...啊啊......】
躺倒在楼梯上,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泄露,宫宴看着那从十三身体里冒出的人形,因为情欲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时不时的就会把人形认成十三。于是,对人形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认知便让宫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隐隐的,他为自己此刻被玩弄到双眼盈满泪珠,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的模样被陌生人看去感到羞耻。更加隐晦的,当他感受到了这个眉头渐渐皱起,和十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形,似乎和十三的装正经不同,是真正的仿佛对这些什么也不懂时,他有些想......
引诱她。
两条大白腿被扶着腿弯上压。嫩逼上,骚蒂被反复的吮吸,又被用舌头连续的拍打顶弄。粉红的嫩茎一点一点的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时不时的还像过度兴奋了一样,随着身体主人突兀上扬的呻吟猛地跳动。
宫宴侧着头,修长白皙还沁着汗珠的脖颈清晰可见喉头微微耸动。仿佛被弄得丢盔卸甲了一般,偶尔探出红润的连着津液的小舌,发出极其刺激和勾人的呻吟,宫宴必须承认,他其实已经不只是想要引诱这个从十三身体里冒出的人形,而是已经在引诱她了。
就在宫宴矛盾的既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似乎十分放荡,又觉得这个家伙分明是从十三身上冒出来的,她和十三必然是一体的,他不过是在展露他勾人的一面给他想要拥有的人看而已时,十三腾出了一只手,并把那只手伸向了他的下身。
仍在宫宴圆润臀瓣上的那只手抓着他绵软的臀肉揉捏,探到宫宴身下的那只手则在淫液的润滑下,顺利的来到了他逼道浅层最大的骚点处并对那小小的一块凸起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啊啊啊——不要——”
指尖平滑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速度几欲出现残影的攻击将宫宴那处软肉戳得跳动,逼道口逼水飞溅。瞳孔猛烈收缩,粉红的眼眶中积蓄的泪珠莹莹摇动最终滚落,皱眉的宫宴抓着木头的楼梯,身体颤抖得几乎从楼梯台阶之间的空处摔下去,没撑几下,也便在控制不住的尖叫中潮吹又射精了。
嫩茎马眼大开将好几束精液喷到宫宴的衬衫上。巨量的水液从尿穴喷涌而出,宫宴不巧在人形那双淡漠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丝丝讶异。羞愤难忍,羞耻捂脸,毫无意外的,宫宴在被十三又扶住腿上压,意识到自己正在喷水的嫩鲍此刻定是大大的张开着,甚至连两片逼唇都被迫分开,说不定里面藏着的才喷完水的尿孔都被看到了时,没忍住,小腹微微收缩,又喷了。
“唉,要不是这地上太脏了,本色鬼大人一定再来个69式,让你这小美人红彤彤的小嘴好好尝尝本大人这柄威力无比的长枪~”
有些遗憾的说完,对自己身上的异样分毫未曾察觉的十三便觉得应该开始正戏了。
给宫宴翻个身,让他跪在楼梯上,十三随后胯下大鸡巴对准湿滑的小嫩逼就是一捅,把她粗肥巨长的大鸡巴深深的插进了宫宴的身体里。
“啊——”
在宫宴一声惊心动魄的高叫后,猛烈的抽送被逼道里淫肉紧紧包裹的大鸡巴,十三还不忘安抚宫宴寂寞的上半身。手指挑开宫宴衬衫的纽扣,然后捏住他粉色的乳头搓揉,十三干得起劲,似乎没有察觉出不对劲——在她这样激烈的抽插下,宫宴后来竟没有发出什么叫声了。
又或者,其实......潜意识里没人比她更清楚为什么他叫不出声了......
从台阶中间的空处穿过的头,红艳的小嘴被那从十三身上冒出来的人形粗大的肉刃堵住,宫宴本来是想要推开那个距离自己很近的下半身的,可正当他伸出手,偶然地,他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人形眼中转瞬即逝的慌张,以及她僵硬的、似乎不能移动的身形。
人形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