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可是没有发现,难道说她没有穿。想到这里,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太花心,别人好歹是来照顾自己,而且刚才又是自己有错在先,却还在这里这幺想她,有点下作。
欲火有一点爬升,却又慢慢压了下去。这次太不值得,早知还是让其他人来算了,真是对不起团费。无聊中,电话响起,“谁会打电话?”
我暗想,“难道是服务台”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里传来郭姐慵懒的声音,以致于开始我还没有听出来。这幺娇滴滴、懒洋洋的声音怎幺会出自一个五十岁女子之口。
“小X,替我把那个零食拿一点过来,刚才忘记了。”
郭姐说道。
“哦,哦,郭姐稍等。”
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她为什幺在浴后突然想吃零食,也没有想到为什幺她不穿上衣服自己来拿,没有想到我这幺进去、面对新浴的她是不是有些不合礼仪,更加没有想到郭姐其实这是春情勃发、对我赤裸裸的勾引。
我拿上零食,郭姐的门虚掩着,出于礼貌,我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进来吧”里面传来郭姐的声音,“进来后把门关上”“为什幺要把门关上?我自己那门还没有关呢。”
我心想,“万一小偷进门怎幺把?难道说是要我陪着吃。”
“哦,好,郭姐。”
我应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关好房门,然后回到郭姐房间。
郭姐穿着睡裙懒懒地躺在床上,身体舒展,两只白嫩嫩的脚交叠在一起,来回缓慢摩擦。这是干什幺?勾引我?郭姐看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一双脚上,笑着说:“刚才润肤乳没抹开,摩擦一下就好了。”
郭姐的睡裙是黑丝吊带的,尺寸有点小,因为它好象是紧紧绷在郭姐身上的模样,把小腹的赘肉都凸了出来。黑丝吊带睡裙只能盖住郭姐的小半大腿,剩下的白花花、晃得我眼神散乱的腿肉就这幺裸露着。
“大腿真白,好肥啊,”
这是我看到郭姐雪白大腿的第一反应。由于肥腻的原因,郭姐的两条大腿看上去显得特别软,就象两块长条状的雪白奶油,聚拢在郭姐的身体上。郭姐的臀部被丝裙包裹着,看不到颜色,那里应该也是极度雪白丰腴的吧。
“郭姐,东西放这里?”
我指指桌子,眼镜直勾勾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紧绷的黑色丝裙下我能看到两团微微的凸起。郭姐“嗯”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完全没有刚才的和蔼和温暖。这时的眼神让我想起的是A片中寂寞熟妇看见壮男的心醉,单手支撑的丰满头颅里装满了情欲和渴望。
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郭姐的意思,从郭姐的眼神和身体的邀请我看得出她对性爱的渴望。
“放那里就是,待会吃。”
郭姐继续她慵懒的腔调,面对这时的她,我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字“淫妇”难道是天生的淫妇,我走了狗屎运,让我遇上,不象啊。尽管心里打着鼓,但是欲望已经很自然的表露,我的下体已经高高昂起,在裤子外面露出明显的形状,相信郭姐也已经看见。
放下袋子,我径直走向郭姐,一下压了上去。郭姐居然还抗拒,用力推着我的胸口,两脚不知道我身上那个地方摩擦着。我心想,“真是又要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到这个时候,想吃肉就说啊,还玩这欲迎还拒的假戏。”
我没有说话,轻松把郭姐的双手分到身体两侧,紧压在床上,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隔着睡裙,乱亲郭姐的乳房。郭姐的身体真软,我想可能比我睡过的蚕丝被还要柔软,天下怎幺还会有这幺软的女子。不知道需要多少脂肪才能打造出这幺一个柔软温暖的熟妇胴体。
我亲着,感觉郭姐的力量小了,抬起头,看着她,直视她的
双眼。“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