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各处的伤口,黑眸幽深,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嘴唇紧抿,黑发无风自动。
“恶龙先生还记得我吗?我上次找恶龙先生要些金子,那时候你可生气了,一脚将我踢下山。”男人见状,笑容更大了,毫不掩盖道。
左珑视线紧盯在沾血的剑锋上,双拳在袖中紧握,牙关紧咬,强作镇定道:“金子我会给你。”
男人摇摇头,“不止那么简单哦,金子我要,但你这个比金子更值钱的东西我当然也要。”他缓缓蹲下身,扯开瑞克的衣襟,露出内里还未消退的吻痕,嗤笑道:“你会答应我的吧,毕竟你跟我的宝贝儿子关系匪浅啊。”
本是白皙的皮肤,此刻不仅有淤青,泥土,还满是不断往外渗出的血液,粘黏在泥土之上,形成乌红扭曲的一片,好不渗人。
人群开始骚动,不知是耻笑还是唾弃,隐约还有不当听的脏话与淫笑。
凝睇着那抹白色,瑞克自然是听见了周边的议论,但他毫不在意,他在意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左珑。
他果然没有好好包扎。明明自己都做出那么绝情的事,他居然还偷偷跟过来了,真是有够笨的。
肩颈处的伤口已经隐隐泛疼,被迫跪地的姿势蹭开双腿上微微愈合的伤口,满出了更多的血液。瑞克眼前依然渐渐模糊,晕厥感也更甚,疼痛又强迫他保持清醒。
“啊,恶龙先生好像很着急。但是呢,为了我们的安全,还是请你先剜去双眼好了。毕竟你也只用喷火就够了,眼睛也不太重要。”满身盔甲鹰钩鼻男人剑锋一转,倏地刺进瑞克的肩窝,瞬时鲜血四溅。
瑞克发出一声闷哼,额间冷汗直冒。
男人仍勾起嘴角,仿佛他伤害的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害虫一般,没有半分在乎。他视线仍贪婪地停留在左珑身上,不住地打量,似是要吸干他每一滴般的疯狂道:“怎么样,恶龙先生要不要答应我,恶龙先生到底有多看重我的宝贝儿子呢?”
左珑身体微颤,指尖嵌入皮肤,嘴里一片咸腥,血腥味扑鼻,不知是他的还是瑞克的。黑眸俨然染成暗红色,眉头紧蹙,似是隐忍到极点。
又是一声刺穿皮肤的声音,剑身穿过了瑞克的肩膀。
嘴里泛起血腥味,左珑视线不转。突然,他朝瑞克柔柔一笑,道:“我一直不敢说,其实我喜欢阿瑞很久了。”
说罢,左珑缓缓抬起手。
“笨蛋,我早就知道了。”
左珑怔愣。
原本还跪立的瑞克猛然间直起了身体,硬生生抽出了刺穿肩窝的剑,速度快得瞧不清动作。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他手里的断剑已然捅穿那道银色的坚硬盔甲,同样地刺进了他父亲的肩窝处。
人群骚动,只不过是与刚才不同的声音,还夹杂几声惨叫。
瑞克凑近男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道:“能伤害小黑龙的,只有我一个人。”缓缓退开一点距离,对上他震惊的眼,又道:“十年了,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我自然是不会回来的。”
男人大叫:“还等什么,快把人抓起来!”
“没用的。”抽出断剑,刺进另一边的肩窝,瑞克道:“你现在应该感觉到了吧,四肢无力,眩晕至极。”
话音刚落,人群一片片瘫倒,铁块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忘了告诉父亲您,我的血有毒。”‘父亲’二字咬得奇重,瑞克松开男人,鄙夷地将他推开,任由他无力地倒下。
男人的眼圆睁着瞪视瑞克,似是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措手不及,几近成功的美梦突然破碎的事实令他无法接受,他仍是不死心地托起两手向前爬行,露出一个极难看的谄媚笑容,支支吾吾费力道:“我是你父亲,你不能这样。”
瑞克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