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神情难耐。
王富贵才想起来之前海绵棒涂的药根本就不是什么消肿药,肉穴变得耐用了,宫口被当作肉道一样被肏弄,让娇嫩的宫口红肿难耐,每次肏过都让王筝筝又疼又爽。
“可是爷爷就想玩筝筝的宫口,不行么?”王富贵挺着胯,感受着身下美人的轻颤。
“行的,筝筝都是爷爷的,别太猛了,好不好~”王筝筝哀求着
“怎么猛,这样么?”说着抓着奶头,快速挺胯,又快又猛,每次都是次次肏到本就红肿不堪的宫口,宫口早就被肏的服服帖帖,每一次都温顺的接受粗鲁的撞击,含着龟头不放,甚至抽出时王筝筝感觉自己的宫口都被拖拉出来了。
“嗯啊,爷爷!不要,太猛了!宫口要坏了!要被大肉棒肏出来了!!爷爷不要,筝筝受不了~”王筝筝摇着头,抓着床单的指尖泛白。
“好爷爷不肏,爷爷肏进去。”王富贵不在执迷于仿若要被肏坏的宫口,直接深挺,埋进子宫深处,把子宫捅出了鸡巴的形状,这一挺,让身下的美人泛着白眼,扭着细白的腰身配合着他的抽插。
“嗯啊~又肏进子宫了,爷爷好棒~好酸好麻,嗯啊~筝筝的子宫要做爷爷的专属鸡巴套子,好爽~”王筝筝每次都被王富贵顶的往上移,却又被王富贵捏着奶子拖回。
肥厚的肉唇都被反复的肏弄弄得水亮亮的,随着抽插上面挂满了骚水,又因为过于激烈的肏干而一甩一甩的。
不大的房间充斥着王筝筝的浪叫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还有床不堪重负吱呀吱呀的声音,就这样持续到了中午。
美人声音沙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布满了青青紫紫,甚至身上不少都沾满了白浊,像个被肏坏的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
整个人成大字躺着,身上肏弄得人已经不见了,粉嫩的嫩穴,因为激烈的肏弄,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正一股一股的吐出白浊,大肉唇都被肏的往外翻。这张肉穴一看就是一个被肏熟的肉穴。
从肉洞往里看都能看到重峦叠嶂的媚肉再蠕动着,一看就知道肏进去,会被吸的又多爽。
而美人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病好了,被大肉棒肏弄是这样爽的事,他为什么要治好瘙痒的骚穴,就这样敞开腿让爷爷肏坏不好么,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