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浑身漂亮的肌肉线条跟着紧绷在一起,胯下那根从头到尾就没软下去过的鸡巴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就这么偾张射精!
“哼嗯……”
蒋权连忙咬紧了嘴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泄露出几声销魂的闷哼,他的鸡巴和后穴同时达到了高潮,眼前就像炸开了一大片烟花般令他目眩神迷,肠道里湿热的嫩肉疯狂痉挛抽搐着绞在一起,一股股骚水失禁一般喷溅在陈慎的龟头上,就像是给鸡巴洗了个澡一样。
“简直比潮吹的女人还会喷水……”
陈慎咬着蒋权的耳垂,几乎是用气音在他耳边说话。
“没、嗯……没有……”
蒋权哼哼了两声,他被陈慎这么刺激一下,大腿根的肌肉又条件反射地跟着抽搐起来。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懒洋洋的,甚至都忘记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直到头顶上突然响起有人翻身时挤压着脆弱的床板发出的“嘎吱”声,蒋权的理智才骤然回笼,浑身都僵硬起来——
刚才他的浪叫声到底被钟宇听到了多少!
“那个……”
就在蒋权惊疑不定时,睡在上铺的钟宇突然开口说话了。
陈慎眯着眼感受了一会儿菊穴里再次收紧的嫩肉,忍不住想,别看蒋权看起来有多紧张,实际上骚得没边了,前面那个才射过精的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慰下竟然又站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对蒋权来说就像是几年一样漫长,钟宇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想睡觉了,能不能帮忙关一下灯啊?”
原来只是帮忙关灯啊。
蒋权松了口气,突然又想起——
现在他们一个没穿衣服,一个没穿裤子,谁去给钟宇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