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大小的淫荡乳粒,可怜地挤在真空容器里,依然是珍珠链子做得胸衣骨架,但中间那片布料却是相当淫乱的桃红,这破坏了珍珠的圣洁感,只会让人觉得是妓女想端庄却又因为本性端庄不起来的狐媚子产出物。
这是什么直男?分明是骚鸡跑这刻意勾引男人来了!
“你们直男成天穿这出门?”猛男嘲讽道。
“哈,不是,这是我的爱好,这样,嗯~这样舒服些。”
难不成真遇上骚货了?
珍珠穿过的整片秘密花园正嘀嗒起晶莹的露水,美男子长了口无毛白虎嫩逼,这样更方便暴露了,出于对这骚处的好奇,猛男没有对他可笑的直男宣言发表意见,若是平常一定要好好羞辱一番这样说话的人。
“珍珠能有多舒服,你这都快勒成东非大裂谷了。”
猛男去拨开看起来紧绷的珍珠“内裤”,本意是想帮这人解放下下体,可取珍珠时连手都被过于肥大的阴唇吸了进去,像是一团正在招揽客人的蚌肉。
怪不得说舒服呢,这哪里是珍珠勒他,分明是骚逼硬要含着珍珠才能止骚吧?
他大怒,感觉这骚货把自己当傻子耍,啪啪两下拍在美男白生生的屁股蛋,留下两个放肆的掌印,响彻车厢的拍打声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即使刚刚没有察觉异样的人都为之侧目了。
“喂,不是吧,他们在干什么?”
“看着两个好好的男孩,在车厢上做这种事。”
“妈妈,哥哥们在干什么啊?”
“啊哈哈哈,他们、他们一个站不住了,另一个好心扶着呢。”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脱裤子?”
“……哥哥屁股热,要出来透透气,好了,你个小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别看了。”
……
车厢上人太多了,基本没有动弹的余地,虽然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也不好管。
甚至连离远点都做不到,毕竟如果自己走了,位置可立马就被占了,到时该如何应对拥挤的人群呢?
但这小帅哥可真是大胆,看着衣冠楚楚,内里穿了这么个骚东西。
啧啧,我老婆结婚纪念日都不敢在家穿成这样,他到好,直接穿出来了。
这么骚,他不被奸谁被奸?
众人看不见被肥臀遮住的女穴,他们只知道这只屁股也太骚了些,根本不像是个男人的屁股,非得是那些被嫖客经常光顾揉捏拍打的熟妓不能有。
“啊~哥,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猛男冷哼,“你都穿成这样还害怕别人看?我看你巴不得这车里的男人一人奸你一顿才好。”
“才,才不是呢,哥哥鸡巴大,我只是被哥弄湿了。”
“哟,你倒还挑。”
没有男人不爱听别人称赞自己鸡巴大的,尤其这还是个自称被自己鸡巴顶起来的直男,猛男已经忍不住了,他终于还是把自己硬成一道参天巨棍的大肉棒拿了出来。
那怪物有儿臂粗细,都快和美男小臂一样长了,柱身紫红,青筋遍布,狰狞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泛着紫黑的色泽,一看便知是骚男浪女梦寐以求的淫物,一般人可接受不了这样恐怖的肉棒哩!
这位直男倒是看得眼冒红光,下体湿乎乎直流淫汁。
嚯,竟是这样一杆长枪,天生名器啊!
“哇,哥,你这是干什么,我没说你能插进来啊。”他一边眼角瞟着鸡巴,一边舔着嘴唇说道。
“骚货,美得你,我这东西真插进去能把你爽死。”
猛男把他屁股扒开些,肉棍从股缝直直戳到大腿根,还留了一节鸡巴和龟头从他两腿之间冒了出来,从腚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