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液体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噗叽噗叽”地发出空气和水一起被挤压的爆破声。
李叔在一旁看得很着急,这个势头,少爷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这不是要输了吗?
“少爷,两位少爷,你们这样玩,赌注是什么呀?”
李叔想要借这个问题打断占珂的“宫室”,好给他家少爷创造一点机会。
“赌注,哈哈哈,刘叔你可以猜一猜。”
占珂调整了下位置,向上提了提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抱着千旖的屁股—像要做爱那样,不过看起来这个姿势千旖也很熟悉,直接保住了他的脖子。
“雄性荷尔蒙的对决,输的人当然是要给操一顿了。”
“什什什、什么?”刘叔一下吓得都结巴了,“这不太好吧?你们都是男人,怎么能做爱呢。”
“李叔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真的做爱。”占珂“无语”,“既然是游戏,那么也当然只是游戏地做爱啊。”
“虽然和真的做爱也没什么差别,但是就真的只是在玩游戏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千旖输了我会在大家面前干他的,你们都来看啊。”
“哦哦,我说呢,吓我一跳。”李叔长须一口气,接受了这个理由,不过这句话显然占珂是已经胜券在握了,这样让他有点焦心。
“话说少爷你们平时也这样玩游戏吗?”
“平时啊,你知道的,我们是舍友嘛,平常除了击剑,什么通穴、插逼的游戏也会玩。”占珂一副熟稔的口气说道。
“你也知道你们少爷一声骚病,我也不当你们是外人,你们少爷啊,其实最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人越多他越高兴。”
“虽然你们少爷不是同性恋,但他确实还蛮喜欢我的肉棒的,又菜有爱玩,平时没少因为游戏输了被我干逼。”
“哈哈,这样啊。”李叔尴尬地笑了笑,自家少爷这样让他也有点脸上无光,于是拼了命地找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
谁想到少爷是真的不争气啊,随随便便就不行了。伴随着一阵突然急促而尖锐的叫声,占珂说道:“看,李叔,你们家少爷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