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三弟对知墨表现出了不寻常的热情。喜欢?爱?程子安连忙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想法。
佣人很快端上了早点,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知墨一时不知道如何下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程子安,她潜意识里是害怕他的。程子安夹了一块黑米糕喂到她嘴边,知墨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一旁的程子越剥了一个鸡蛋喂到她的嘴边,咬了一口鸡蛋,知墨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快吃吧,不用管我。”看着她嘴里包着食物小脸鼓鼓囊囊的样子,程子越喜欢的要紧,一个劲地喂食着,昨晚没有吃晚餐的知墨经过了大量的体力劳动正饿得慌,小口小口地吃了很多,一场早餐又吃了半个多小时。
用过餐之后程子安接了一个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要求他们去参加一个宴会,他只好叮嘱知墨:“你上楼去我的房间,把门锁好,有人敲门也不要应。等我们晚上回来。”
知墨点点头,在佣人们惊异的目光中回到了五楼程子安的房间。程子安有严重的洁癖,每天都会更换床单被套,在他们吃早餐的时间里佣人已经收拾好了乱成一团的房间。知墨不敢坐在床上,抱膝坐在椅子里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父亲留下的书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座机也响了,知墨犹豫着接了起来,传来程子安的声音:“我大哥来我房间拿东西,开一下门。你离他远点,他走了马上把门关好。”“知道了。”
知墨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眉宇间有七分像程子安程子越兄弟俩,不过五官更加冷峻。他就是程家长子程修,程子安和程子越的大哥。
知墨连忙让开路,程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经过时闻到了知墨身上的淡淡药味,想来昨天三弟程子越匆匆忙忙地来找自己拿药膏就是给她用。
程修很快找到了需要的文件,正打算离开时看到了知墨站在离自己直线距离最远的角落怯生生地看着自己。他心里一动,冲她勾了勾手:“来。”知墨吓了一跳,僵在原地不敢动。
程修起了兴致,大步走过去把她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怕我?”知墨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睛慌乱地闪躲着。程修饶有兴味地,突然想尝尝把自己不谙世事的三弟迷住的人是什么滋味。他一把拉着知墨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她丢在床上。
“大少爷,我……”知墨慌里慌张地爬起来,就看到程修似笑非笑地解着自己地领带,又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胸膛。
他欺身上去扯下了知墨的裤子,看着微微红肿的花穴,他笑了:“啧,被玩得有点狠啊。子安和子越一起?”用了他的药膏还肿着,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惨烈。他脱掉知墨的衣服,看着两团丰满的雪肉,眼睛一亮,用大手揉捏起来。知墨呜咽着想要推开他,却被皮带绑住了双手禁锢在脑后。
“啧,这么好的货色。”程修看着身下这巨诱人的的身体,眼神暗了暗,有些可惜自己没有吃到第一口,把肉棒对准红肿的花穴插了进去。“这么紧?他们玩了一晚上也没把你干松?”
知墨泪眼朦胧地偏过头,程修摁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席卷了她。程修抽插起来,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撑地狭小的花穴满满地,而他的每一下深插都直捣子宫口,知墨低低地呻吟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掉落。
程修插了数十下还没有要射的意思,把拴着知墨手的皮带解开丢在一旁,知墨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子随着程修的抽插上下摆动着,一对雪白的巨乳在程修眼前晃来晃去,他忍不住咬住了一只朱红的蓓蕾,颇有兴致地啃咬着。
又抽插了几十下,猛地顶到了知墨的敏感点,知墨呻吟一声,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程修舔舔唇,意犹未尽。这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