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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越和魔尊好一翻腻歪,甜甜蜜蜜的随便一指清河:“喏,就是他咯,贱奴清河,你再把那段话给夫君表演一遍吧!”
魔尊的眸光轻飘飘的瞥向某处。他刚进来就发现清河了,只是不知他在那犬吠个什么,如今听了个完整,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素来纵容夫人,看夫人乐的高兴,他也就跟着笑出声来。
倒是清河,看仇人们高坐首位、谈笑风生、恩爱不疑,自己却是跪在他们脚边、供他们嘲笑取乐的“贱狗”,一时很是不平。不过他也知道若是情绪有了黑暗的波动,他离失去人的思想、被“打破”成玩物也就不远了。于是几个深呼吸抹去了嫉恨的想法,又变回了那个神思清明的受难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