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人吞吐的动作甩出了一层层细微的波浪。太大了……仅仅吃下一个龟头就满了……清河蹙着眉艰难的吞吐,把大龟头吮吸的油光发亮。
魔尊却不慎满意,他把大掌放在清河脑后,压着他的脑袋要他全吃进去。
“呜……嗯……”清河难过得想哭,受不住似的伸出一只手推拒着魔尊。
魔尊看着小腹上按着自己古铜色腹肌的雪白手指,心里莫名冷哼了一声,按着清河后脑的右手半丝力气都没泄。清河憋得脸蛋通红,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也伸出来,推在魔尊的大腿上。
清河像一只被威胁的小动物一样呜咽着挣扎,可他那点力气还不够给魔尊挠痒痒呢,魔尊被他扑腾的烦躁,空着的左手抓住清河的两只手腕,轻易把它们按到了一旁。
手腕被制住,清河再也无法挣扎。鸡巴一寸寸操进喉腔,脑后的大手把清河定在胯部,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呜呜!呜!”大手按着清河的脑袋前前后后在鸡巴上抽插。清河被深喉侵犯的几欲作呕,想吐却被大鸡巴堵住。他剧烈的咳嗽着,嘴角喷出透明的口涎,脖子、胸膛和脸颊晕红一片。魔尊还在动作,清河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喉咙口不断收缩,温热的口腔变成一个只知道讨好男人鸡巴的按摩器,收缩的喉咙嘬得大龟头舒爽至极。
即使魔尊和连越奋战了一晚,持久力也是超凡脱俗的,清河下巴都没知觉了魔尊还是不射。良久之后,魔尊终于低吼一声在清河嘴里爆浆,他匆匆起身,穿好衣服撤掉结界,头也不回的去了校场。
可怜清河累的瘫软在床上,嘴巴又痛又麻点点白浊,半天动不了一下。可他还记得他的晨间任务,于是等差不多舒缓一点了,他就把嘴巴凑到连越的后穴处吃起了残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