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恰逢其欲 - 佳霖旁观活春宫,小公子收获迷弟一枚

出一声压低了声线的怒喝,惊得他险些从墙头倒栽下来。

    “你在这干什么!”海棠柳眉直竖,箭步冲上来扯住他衣袖。

    佳霖张着嘴答不上话,就在这静谧的瞬间又有凌乱的喘息低吟细密入耳,勾得他眼神禁不住又想往墙那边飘。

    不由分说,海棠拎起他的领子就往东院跑。

    他早就被这场春宫搅得心神荡漾手软脚软,满脑子都是那少年。他咂着唇,意犹未尽地轻声问道:“海棠姐姐,那人是谁?”

    “闭嘴!”海棠怒不可遏,“不该问的事情别多问!”她不知道楼主若是知晓此事该会如何收场,从直觉上便认定佳霖是见了主子与别人欢爱心中吃味,但若是她知道这人胆大包天到敢肖想那个人,只怕登时就要吓得背过气去。

    佳霖悻悻垂目,不再吭声。海棠瞧他年纪小,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可怜,更是不忍苛责,只是反复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佳霖立刻又跌回了那意乱情迷的场景中。每一个画面、每一声颤抖的低吟都在脑海中反复播放,那哀哀呼唤和啧啧水声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心上,他长叹一声跌回床榻,懊恼地摆弄起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只恨不能立时冲到窗边舔去那迷离眼眸中的水雾。明明他自己便出身勾栏,明明以色侍人的也是他,可偏偏也会有为色所迷的一天。

    -------

    林眷被一串叩门声吵醒,懵神之中完全记不起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他听见有人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又压着嗓子说了什么。

    门缝中溜进来的日光有些刺眼,他闷哼一声翻了个身。这一翻腾,身子上的酸痛顿时让他倒吸了口冷气。此刻他方才捡回昨夜那些零星的记忆,那些充斥着放纵情欲的片段仿佛给他从头到尾浇了盆冷水。

    “操死我,求求你。”

    他把脸埋进被褥,恨不能就这样闷死自己。

    沈延原本倚着罗汉榻一边欣赏少年的睡颜,一边细细回味着昨夜的美妙,不料却被海棠扰了清静。若无大事,她定不会这样直接叩门。他按捺住心中的不悦,一问方知是那怀姜城大少爷——也就是几日前收进宅子的那个小倌的姘头,找上了门,据说还带着百人队伍厚礼花轿等,说要赎那小倌回府。

    尚及午时便有人抵着家门寻晦气,沈楼主冷着脸走去正厅,见那大少爷正大咧咧地坐在厅内品茶,毫不遮掩眉宇间的高傲。

    “徐大少,好久不见。”沈延笑吟吟地招呼道。

    “楼主有礼,”徐大少爷连起身都省了,只是朝他点头示意。其实他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些做买卖的,即便生意做得再大,遇上城主这种手握实权的官员照样位屈一阶。

    用来赎回佳霖的礼箱塞了半个厅,侍者们依旧忙前忙后地在往宅子里搬东西。而徐大少这类纨绔偏偏喜欢来虚的那一套,谈天谈地就是不说正经事,仿佛光靠这些礼金就能压制别人。

    沈延更是习惯了和这种人打交道,谈笑之间如鱼得水,对那些金灿灿的箱子视若无睹。

    “听闻临江城新修了观潮楼,唉,在下不能亲去恭贺实在是有憾呐……”徐大少长叹一声,端起茶杯细细品着,又道,“这茶甘美得很,不知道楼主可有在售卖?”

    “海棠,去备些茶叶等下给大少爷带着。”沈延道,“哦对了,去把佳霖叫来。”

    听见小情人的名字,徐大少会心一笑。

    “不知令尊近日……”沈延话说到一半,蓦然顿住。徐大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那厅门间探进来了一个脑袋,正左右张望着。

    徐大少一眼便知道,这般清丽无双、眉眼含春的少年怕是沈延新寻来的宝贝,而此时这少年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也不知披着哪找来的极不合身的长袍。他心领神会地打趣道:“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