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圆润,冠沟微粉,柱身又挺又硬,整根鸡巴怪异的红红的、涨涨的,好像很想要似的。
他倒着手撸了几下,楚洋哼唧了一声,小衡就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龟头一被包进去,就直怼小衡的嗓子眼,小衡难耐地撤后一点,龟头就斜着给他腮帮子捅鼓了。
小衡像个偷吃零食的可怜孩子,眼里甚至带着点点迷惘。讨厌,被一根睡着的鸡巴欺负了.....
他口内的涎液像香甜的蜜液流淌在龟头的尿道口上,在那里微微淹着,小水洼让鸡巴痒痒的,一个微弹把小衡的嘴给戳酸了。
少年的右手手背和手指还有帅气却不知所谓的黑色字母刺青,这只手的皮肤白皙滑润,在黑色刺青的衬托下,指甲都是含羞的微粉,像一个又顽皮桀骜又乖巧听话的反差婊的手,此刻握着鸡巴稳住它,然后少年的粉唇含住了阴茎。
透明的口水像淫液从下嘴唇和嘴角溢出,小衡皱着眉一会儿“哼....”一会儿“呼呼....”,真是累着他了,谁让他前两天贪吃槟榔,吃得嘴里发炎,小衡最终还是吐出了阴茎,揉着自己的腮帮子,抿着嘴唇,舔嘴边遗留的属于阴茎气息的口水。
他看着熟睡的楚洋,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像是报复似的,但也不是楚洋逼他吃鸡的,楚洋冤啊。
孙熙在浴室里洗完澡,结果突然这个时候发情期到了,粗神经大条的混混老大从不记录自己的发情期日期,全凭开盲盒一般的勇气来承受,他一瘸一拐两腿并着走出来。
小衡都愣了,擦擦嘴边吃鸡巴味棒棒糖淌出来的涎液:“孙哥....!”
“老子屁事没有。”
“可你看着就是有事。”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操!”
孙熙好久不吃缓解药,身体这次发情期竟然累积得波涛汹涌,子宫和雄激素一起对他这具空虚久矣的肉体展开了蓄谋已久的报复。
关键是他之前为了操楚洋还提前吃了伟哥,让自己一定能做到金枪不倒——结果现在孙熙自己的胯间,QQ肠变成涨涨酸酸又难熬的鸡肉肠,在圆润润小红蛋蛋的底盘衬托下,真的是更加可爱,如同吾家有鸡初长成。
孙熙曲着腿,虚弱无力地扶着墙,他的信息素有驰骋天下的特征,和他本人一样霸道,不过那霸道是霸道,味道骚也是真骚,好像洗完澡钻进被窝后的肉体,带着股清新芳香的肥皂泡泡和任人采撷的粉嫩乳头涨奶后结合的骚气。
“可你明明就是有事啊孙哥。”小衡说了这一句就立刻跑到门口,“我去叫你小弟吧。”
“啊....!”
孙熙一个虚弱差点趴地上,幸好是抓住了楚洋的腿,只是趴在楚洋的胯间而已,始料未及的与毕生难忘之驴屌的近在咫尺对望,在窗外光天化日下阳光的灿烂铺洒下,那根嫩红的坏鸡巴就带着一股淫靡的涎液味拍在孙熙高自尊的俊脸上。
“孙哥你咋了?”小衡怕他出事,又跑回来,结果孙熙深呼吸了一大下,气若游丝地转过脸来,“你....不要跟人说、”
——上帝,亦或是老天,亦或是大自然,反正爱谁谁,为什么要创造发情期呢?
——这是为了交配,这专门就是对付你这种负隅顽抗的守贞男。让你的子宫派上用场。
如果孙熙死后见到天界使者,一定会有如上对话。
现在他冤死了,被身体支配,淫贱入骨的信息素如魔鬼逼迫他把那巨大的孽根握在自己颤抖可怜的手上,然后亲手塞到自己那充满瑟缩恐惧和抗拒的柔软臀间。
“不....不要.....”
孙熙自己心底仿佛有一个柔软可怜兮兮的声音,稚嫩得是一点没有反抗能力。
不要插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