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颤抖,穴口犹如桃花水涧般汩汩的流着水,淫荡的在男人的眼光下翕合呼吸着。
周南伸出手碰了碰那因为兴奋变得硬突突的阴蒂,刘启瑞就身子一颤,前面高昂的性器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浓精,在黑暗中画出一道白线,又倏忽的落到草地之上。
一只手用之间研磨掐弄着那小小的一颗花核,周南另一只手捅进去了两根手指,一边抽动着,一边看着刘启瑞射精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老骚逼,年龄大了,老鸡巴都存不住精液了,逼不会也松的含不住鸡巴了吧?”
“不。。不会”刘启瑞小声的反驳“爷的鸡巴那么大,多松的逼都会吃的费劲的”
手指深入,到一处凸起时用力的摁了下去,刘启瑞发出一声变调了的呻吟,泪眼朦胧的还想继续解释:“再。。再说。。我。。我不是松逼唔唔爷,爷操操我。。爷就知道了唔唔唔啊啊啊啊”
随着手指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刘启瑞未出口的话被连串的呻吟给堵了回去,他费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手指都深深地抠入了泥土之中,猛烈地快感刺激下,他连脚指甲都在用力。
淫水撒着欢的拍打在周南的手上,在穴口处被插的汁水四溢,飞溅着落到草丛上,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和刘启瑞破碎的呻吟合成一曲夜的赞歌。
不多一会儿,周南用力的扯了一下那颗被蹂躏的肿大起来的阴蒂,刘启瑞就颤抖着潮吹了起来,周南急忙把手拿了出去,没了阻塞的淫水直直的喷射出来,一波接着一波,很是壮烈,他身下的草被弄得一片芳草萋萋的样子,泛着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而刘启瑞胸膛上的奶子,随着主人剧烈的呼吸在胸膛上不安分的起伏跳动着,犹如两只红眼睛的调皮小兔子在争相跳跃、奔跑。葡萄粒大乳头顶端渗出不少白色的乳液,在白嫩的胸膛上四处流淌。
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周南的呼吸也有点乱,他拽着刘启瑞的头发把他的头摁在那一片被打湿的草丛上“小草被你那么多骚水浇了,你把它舔干净,这样它们就不必第二天被你骚的烧死了”
刘启瑞一向不敢违抗周南的命令,呜咽了一声,他跪趴在地上低着头一下一下的舔弄了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边舔他翘的贼高的大屁股一边晃动,那大屁股又圆又大,因为终年坐办公室的缘故,那里肌肉含量不大,都是软绵绵的臀肉,捏一把丰腴肥美,手感滑腻细致。两个穴口在中间呼吸颤抖着,刚刚高潮过得骚比更是戚戚沥沥的滴着骚水。
骂了一声骚货,周南解开拉链,撸了两把鸡巴就对着那里一个挺身,粗壮的鸡巴对着那骚的流水的熟逼长驱直入。
这一刻刘启瑞和他的骚比已经等了好久,被骚水浸泡的有些滑腻的软肉一层一层的包裹住那狰狞巨大的凶器,几乎毫无阻碍的鸡巴就整根没了进去,骚水被搅得发出噗嗤的一声。
“嗯啊~逼被大鸡巴操了”刘启瑞失神的喃喃,一不小心把嘴下的草咬进了嘴里,苦涩的草纸混合着之前落在上面的精液和骚水的膻腥骚气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刘启瑞拧着眉毛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去。
“啪”的一声,适应了那温暖紧致的地方后,周南一巴掌打在了那个之前不停勾引他的骚屁股上,打的那里臀肉乱颤:“还说不松,这大松比一下就把我的大鸡巴给吞了进去,怕是被不少人操过了吧,说,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刘启瑞被打的腰有些软,鸡巴停在里面一直不动,让他又痒又难受,他扭动着屁股,小心的回答:“没。。只吃过爷的鸡巴”
“那怎么变这么松了?”周南抓着滑溜溜的臀肉不住的揉捏着,任凭刘启瑞怎样摇臀摆乳就是不动。
“我。。。唔唔是。。是被。。是被小骚货自己玩松的呜呜”刘启瑞哭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