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现实的投影,也就是说就算周南真的把王小叶在这个梦境中玩烂,现实世界的王小叶第二天也可以安然无恙的醒过来,只是脑子中会多一段难堪羞耻的记忆罢了。有了这段记忆,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也就无所谓了。
周南拍了一下手,出现了两个木头做的傀儡人,那两个傀儡人步伐整机械的迈向角落中的王小叶,抓小鸡崽子般把王小叶揪了起来。
王小叶疯狂的反抗着,可是用血肉之躯对这两个木头人,简直是以卵击石,毫无用处。
木头人一左一右将王小叶夹在中间,强制性的将王小叶的手固定在他们的肩膀上,让王小叶只能后仰在他们的怀中,手一左一右的抓住王小叶的腿弯极力的向两边拉扯着,让王小叶呈现出一副完全被打开的模样,胸膛上娇小粉嫩的奶子,下身小巧的鸡巴、鼓鼓的蚌肉以及紧闭的菊穴都展现在了会场上一对对几乎发着绿光的眼睛之下。
“不。。不要。。放开我”王小叶崩溃的哭泣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看了个干净,让他羞耻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木头人却不会听他的,看官们也不会可怜他。
木头人先是举着王小叶在玻璃房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走到了玻璃房墙壁周围,循着墙壁走了一圈。让每个人都可以清楚地观察到王小叶的身体。
顾客们都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们知道预售的时候,他们有权利要求看个仔细,一个个也不客气,每隔几步就有人提出要更仔细的查看。每次有人这样提出,木头人就会将王小叶摁在玻璃上,从外面那些人的角度看,王小叶除了脸,身子紧密的贴合在玻璃墙上,小奶子被挤压成了一张肉饼,白嫩、带着抓痕的乳肉紧紧地贴在胸膛,之前被玩弄的红肿熟烂的乳头在挤压之下凹陷到乳肉之间,躲在硬币大的乳晕上,仿若一朵安静盛开的花朵,煞是惹眼,上面如此,下面也好不到那里去,鸡巴上翘被挤压着腹部的软肉,木头人的手拉开紧闭的蚌肉,里面的软肉粘腻的粘在玻璃上,小阴唇和阴蒂贴着冰凉的玻璃,仿若一张小嘴一般张合着,时不时有点液体湿漉漉的沿着玻璃墙流下来。
这个过程往往会持续一分钟,这个时候,人们就争相挤在前面,有的人俯下身伸出舌头色情的在玻璃上对应着王小叶敏感部位的地方舔弄着,有的干脆掏出了鸡巴在上面戳弄。王小叶好几次想闭上眼,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迫着他,让他只能睁着眼,看着这些男人隔着一层玻璃,肆无忌惮的议论着自己,并且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猥亵、下流的动作。这么近的距离,即使隔着玻璃,那些色情的戳刺、摇动的舌头和脏臭的鸡巴,还是让他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么多人的性器侵犯过了一般。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却被木偶人的手死死摁住,一点都挪动不了。
而且,王小叶咬了咬嘴唇,上下的敏感点被冰冷的玻璃这样反复的刺激,就算王小叶再不情愿,这副被人调教熟了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发了情,乳房还好他又不会喷奶,顶多是奶头有些发硬了,可是那硬挺的鸡巴和源源不断流水的肉逼,是他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走了小半圈,围观的人剩下的都是男的了,刚开始有几位女士,可是她们一看到王小叶的小鸡巴,就不屑的扭头就走了,有一位四十多岁穿着暴露的大姐,更是直接一口痰吐在了地上,大声嚷嚷着:“那么小的鸡巴,还好意思说是男的,老娘兴奋地时候阴蒂说不定都比他的鸡巴大,浪费我的感情,后面的姐妹也是尽快走吧,这人鸡巴小的没法看,是个只能挨操的贱货”
也有一些男的很明显有处女情结,见到王小叶的逼口大开,阴蒂红肿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样子也是不满的边唾边骂:“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烂逼,都烂成这样了还好意思出来卖,怎么?老子辛苦赚来的钱是用来养你这个被人玩烂的臭逼的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