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沉默,金鉴是一副深恶痛绝地拍桌子,说道。
“愚蠢之人!江湖术士,纯属诓骗,不可尽信也!”
面对金鉴的斥责,江武是心平气和地回答。
“他说的没错,杀孽过重,子嗣断绝。任何女子靠近我,只会落得个命陨惨死的下场。我又何必牵连祸害其他人。”
金鉴懒作多言,稍坐一阵,他草草叮嘱几句便离去。
青天白日,街市喧阗。十六跟在江武身后,思绪飘忽。不知为何,江武所说的那番话,对他来说十分的沉重。原来纵使万人之上,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也难怪江武未曾娶妻,不然早该是妻妾成群,儿女满堂,享受齐人之福。可真是如此,江武还需要自己么?
走了一阵,他们穿梭人流中,来到金鉴所说的地方。前方人声鼎沸,摩肩擦踵而跑去许多人,他们似乎也参与其中。
十六视线越过人群,看见不远处有根竹竿竖立着,最高处挂着一个镀金镂空圆球。底下的人争相攀爬,有踩着人头的、用梯子爬的、还有顺着杆子爬上去的。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
眼看人杂涌乱,江武已有些许不耐烦。他朝十六说道。
“去救人。”
可十六没有见过金玉,自然不晓得模样。
“十六不知是哪一人。”
江武看着竹竿上爬得最高的人,说道。
“那个快要掉下的书生。”
不出所料,在那书生即将摸到金球时,整个人被人拉下,向后坠去。且在千钧一发之际,十六飞快奔去,纵身一跃,一手抓住竹竿,一手抱着书生,最后平稳落地。
金玉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是分不清脸在发烫,还是对方的胸膛炙热。等被人拉开后,她立马回神,指着金球喊道。
“我的球!”
十六看见金玉投来的目光,只好回去人堆里。他踮着脚,踩着人,没几下功夫就把金球抢来。
对于热烈的欢呼声,十六置若罔闻。他将金球递过去,金玉愣愣接过。那一刻,她的胸口鼓动不歇。
娇娘未尝情欲,初遇芳心暗许。
投得赤忱一心,难换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