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可还好?”
“劳烦公子担心,老爷…没有责罚我。”
两人沉默了一阵,随后,十六开口道。
“先前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了。”
“公子无须自责,还是馥郁忘记规矩,害得老爷误会公子。而馥郁前来,是为了帮助老爷和公子言归于好。”
晻霭罩月辉,银釭映天明。
檐角玉珠落,啸风催湿衫。
风雨聒噪,云海翻腾。一人提灯,沿廊而行。十六来到主人房门前,走进屋里。把灯盏放到桌上,移步至卧床边,然后脱鞋躺下。静待一会儿,他说道。
“老爷。”
一声轻唤,无人回应。江武仍是背对着十六,像是一堵高墙,将两人分隔。
“老爷,十六知错了。”
十六挪动身子,靠近江武,用额头贴住他的后背,又说。
“十六想你。”
四字扣响心门,重重地击碎那堵高墙,细微裂缝中涌入一股暖泉,洗涤这贫瘠的土地,使得万物复苏,生机盎然。过去的烦忧一扫而空,江武翻过身,用手温柔地抚摸十六的脸,说道。
“人人都怕我,你也该怕我的。”
“我不怕。”
“是我将怒火发泄在你身上,从而弄伤了你。”
“不是老爷故意的。”
“你该怪我的。”
“我不怪老爷。”
“为何?”
“因为老爷对我好。”
“其他人也对你好。”
“可她们不是老爷。”
“你又在哄我。”
江武执拗得像个顽童,十六便凑去亲吻他,给予最真实的回答。
他们衣衫褪尽,相互爱抚。十六带领江武的手,摸向自己双乳,揉捏几下。两舌不断绞缠,互相吸吮舌尖,舔舐腔壁。
江武不停地挼捏十六的胸部,用大拇指去拨弄那两粒乳头,然后往丰腴乳肉里按压下去,深凹进去成个窝,松手后,乳肉又会回弹上来,馅汁饱满。
“嗯唔…”
十六不懈地与江武舌吻,为从他身上寻求抚慰,用来止疼。
吻到最后,江武忍不住地想去品尝,却被十六捂住了嘴,只见他俯下身,用手夹挤胸部,把自己的肉棒嵌在乳缝间,来回前后摩擦,左右打圈按摩。
江武注视着前方人,想不通十六是如何做着淫秽行为,却不显下流。倒是脸颊糜红,时而睁眼偷看的神情,尽显乖顺可爱。
“哈啊…啊…”
须臾,江武全身放松,双腿大开,不再多想,专心享受。
待射出一泡精水,十六胸前一大片通红,还沾着浓白液体。受到如此蹂躏,江武非但不怜惜,更是欲望疯长。他拿出玉脂膏,摆在十六面前,说道。
“自渎给我瞧瞧。”
十六暂时抛开羞耻,双膝跪着,把屁股朝向江武,将沾着玉脂膏的中指,直接插进肉洞里。
“唔…”
十六的粗鲁行为,让江武心疼极了,伸手去掐一把他的屁股,说道。
“你这宝贝穴儿可是我的,给我小心点弄。”
江武理所应当的语气,是羞得十六说不出话来。他听话地放缓力度,手指在肉洞里头抽出深入。
“嗯…嗯…”
十六插入两根手指,指根紧贴肉穴口。嘴里哼哼唧唧的,似嫌长度不够,无法往深处挠去。他学着江武以前那般,指头钻弄,抠掻肉壁。肉洞噗滋噗滋得生出水来,一丝丝肛毛粘附着皮肤,变得清晰明显。
会阴下两颗卵蛋微微晃动着,诱惑着江武。于是乎,他扑过去,张嘴含住一颗,吸啜表皮,另一颗则搓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