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长没有说话。
太折磨了,韩帅最终被抵着前列腺射精,套子顶端的凸起被填满,这微弱的刺激本不应该,可步崇忽然握住他的性器,揉搓他的顶端,高潮来得太过突然,他一下绷紧了腰向上抬,发出几声哭似的低吟。
“宝贝,学乖了吗?”步崇蹭他的唇,但没有吻他。
韩帅张口吻上去:“学会了。”
顶楼两人弄得一片狼籍,精液汗液润滑液,衣服皱皱巴巴摊开在地上当床单,蹭了大片的尘土和液体,还用情动时仍在地上顾不了的套子。
步崇提好裤子,拉起韩帅,见他双腿直抖,就笑,边笑边在地上的风衣里翻他的烟。
烟盒皱皱巴巴,烟也扭扭曲曲,步崇掏出一根,顺直了烟叼嘴里,发现爆珠已经爆了。
韩帅靠在墙边,熟练地掏出一根,哑着嗓子说:“做爱的时候好像是感觉有什么硌着我了,原来是烟。”
步崇叼着烟又找打火机,先给韩帅点上了,自己才凑过去在橘色的火光上吸了一口,点着了烟:“应该早就压到了,珠子已经没味道了。”
“嗯。”韩帅拿下烟,侧头吐出大片烟雾。
步崇想起前几天,夜里他和孟晓南做完,条件反射给对方递烟,手都出去了才发现人不对,只好回手放自己嘴里,咬着烟去了厕所。
他想,原来那时候就感觉到人不对了。
一支烟吸完,两人做爱出的汗也就冷却了,齐齐打了个哆嗦,把脏兮兮的衣服捡起来套上,步崇道:“别感冒了,回去洗个热水澡。”
韩帅笑:“哪敢不洗,身上这么脏。”
“走吧,回宿舍,这都快一点了。”
回去太晚,两人的舍友都躺下睡了,洗澡洗得鬼鬼祟祟安安静静,乍一听像宿舍进贼了,幸好舍友们都睡死了,谁也没起来。
直到第二天,一身斑驳第二天才被舍友们和室友们看见。
步崇的太张扬,下颌,喉结,脖颈,肩膀,胸口,深深浅浅,已经沉淀成浅褐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以及两人有多疯狂。
室友乙:“我以为你昨天不回来了,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室友甲:“由此可见学校内的才是真爱。”
室友丙:“你俩不会是在学校内吧?看不出啊,你玩得这么开?”
步崇对着镜子仰头看下巴,是很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高领毛衣都挡不住。
他回答:“是真爱。”
“去去去,快滚。”
室友丁也是外地人,家里穷,除了学习就是在律所打工,和他们关系一般,也不是很熟,只是今天上午两节课大课,他也在,瞥了一眼步崇,翻了个白眼,说他不务正业。
大家都听见了,不当回事,跟着一起笑步崇。
室友丁虽然嘴毒,但人还不错,偶尔问他点东西,他也会认真解答。
室友戊是本地人,在校外租房住,当年因为和女朋友同居,就搬出去了,后来两人分手,他也没回来住,仍住在两人曾同住的房子里,渐渐地和他们关系也就淡了。
一群人笑够了,步崇也洗漱完了,挣扎着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最终只能在他的下颌处看见两个浅淡的印记。
低调多了。
韩帅的太密集,且位置诡异,除了前方这种位置,颈后,颈侧,后肩也有,这不像是和女人做爱会留下的位置。
幸好他起床的时候室友都起了,也有去上课的,宿舍里除了他只有舍友丙,不然他腰上被掐青的地方绝对遮不住。
身体状况也有点糟糕,差点没下来床,腰酸腿软屁股痛,扶着腰在洗手池前叹气。
舍友丙又不傻,作为整个宿舍唯一一个知道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