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崇神色淡定,向着服务员说了谢谢,服务员回了客气,临走将门带上了。
服务员并没有看见桌子下的苟且,步崇也不着急给韩帅做什么,拿起桌上的免洗洗手液挤了一点,搓搓手,问韩帅:“吃薯条还是吃鸡米花?”
韩帅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十分后悔,纵观以前他每次撩他学长,最后倒霉的似乎都是他。
他说:“喝奶茶。”
步崇边笑边拿起杯子,体贴地把吸管插进韩帅嘴里:“吸吧。”
有点地方有点怪,但韩帅又说不上来。
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家水吧,奶茶什么味道也知道,韩帅又说:“吃鸡米花。”
步崇喂他。
韩帅:“裤子链拉上。”
步崇往他嘴里塞了个蘸好酱的薯条。
“学长……”韩帅口齿不清地道,“鸡鸡冷。”
步崇笑:“鸡鸡冷?给你暖暖。”
韩帅:“……啊?……嘶……”
步崇的体温本就比韩帅稍低,屋里开着空调,其实不算冷,只是他刚搓完洗手液,又拿过热奶茶,这个温度不是一般的矛盾,手才碰上韩帅的性器,韩帅就打了个哆嗦。
步崇十分恶劣且嚣张:“暖吗?”
韩帅:“学长……饶了我吧……我错了……”
步崇:“餐前甜点罢了,你都要走了,还不让我吃饱?”
异地一个多月,临走前吃饱一次,回来后吃饱一次,中间就算有视频靠手,也绝对吃不饱,更何况他本身需求就大一些,这两天他就真打算床都不下把彼此都榨干,最后再放人走。
步崇的手很快就被韩帅的性器彻底带热了,慢慢撸动的时候很是折磨人,韩帅更硬了,不过步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今天的目的,连忙道:“学长,别,学长,我有话要说!”
“嗯,说。”
步崇手握成圈,卡着韩帅性器头部下方的敏感带旋转,没碰过性器的左手还拿了个鸡米花放嘴里。
韩帅被他学长弄得难受,上不上下不下的,但寒假还长,并不急于这一时:“是这样的……啊……疫情严重了,我爸妈说让我别回去了,房子都找好了,让我寒假就在这边住了,学长我们有没有机会同居啊?”
步崇:“……”
韩帅爸妈这么爽快让他留下,还答应帮他找房,其实是因为夫妻两人有个朋友在这边有房子,距离学校也不算远,正好原本的租客走了,夫妻两人询问过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他了,房子就这么定下了。
也不是白住,只是房租打了个八折,两边都很舒服。
房子是个两居室,简装修,有网,水电充足,能直接拎包入住,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看过,打算今天下午就和步崇去看看。
韩帅性器难受,但因为渴望同居,所以一直看着步崇,他学长的脸色几乎是他说一句就差一点,很不正常。
“学长……怎么了?”
步崇肆意妄为的手终于收回去了。
韩帅觉得事情不对,也严肃了表情:“出什么事情了?”
步崇房子找的并不顺利,他妈那边是他最后才回去考虑的,所以至今还没联系,他打算等韩帅走了再问。
到时候无论什么是讨论过程和结果,他都不会让韩帅知道,这些事情他会自己解决,一个多月后重新开学,他就是从姥姥家回来上学的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韩帅说会留下,房子还都找好了。
要怎么说?说他妈不欢迎他过去住?说自己不能离开和他同居然后自己找房子吗?到时候如果视频怎么解释?还是坦白?说真实情况并不是他说得那么好?
租房和自己家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租的房子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