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韩帅的肩膀,没说什么:“有空看看房吧,这边给你买一套,别这么看我,房贷我可不给你还,等你毕业的。”
过了一段时间,笑眯眯果然找理由不想再租房,步崇和韩帅早有准备,很快搬走,步崇回家住,韩帅则回了学校。
步父难免阴阳怪气,但步崇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带着耳机忙工作,不把他爸当回事。他爸要是说多了,他妈就会开口了。
其实在步崇眼里,他觉得他爸妈这也不能算吵架,顶多算斗嘴。
再到寒假的时候,双方家长还见面了。
四位家长还算聊得来,一家出了些钱,给两人买了房,靠近市区的一套两居室,交通方便,因为是两个男人,也没打算要孩子,所以不是学区房,超市商场倒是不缺。
步崇:“……”
韩帅:“……”
韩帅说:“年纪轻轻就背上房贷,是不是就我们了?”
步崇冷静道:“准确地说,是大学没毕业就背上房贷。”
“为什么不能年纪轻轻就有房?”
“条件不允许。”
买房这件事很低调,房子还在装修,也不能住人,两人权当没这个事,一个专心学习,一个认真工作。
律所在业界内很有名,专攻经济和商务,不少律师身上背着上市公司法律顾问的名头,给公司提供法律帮助。
步崇几人之前因为尚未毕业,一直在基层子公司,现在他毕业了,带着材料无缝入职,成了正式律师,重新分配了师父,跟着学。
起点很高,薪资也高,但累也是真的累。虽然很多合同都算是有模板,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多,但每一个都要认真对待,长的能有几十页,折腾一份下来能去半条命。
韩帅吓得都不想留在这家公司了。
但薪资待遇太诱人了。
以至于韩帅正式工作的第二年,两人双双背上车贷。
步崇比韩帅大一岁,先工作一步,买车稍微早些,卖了曾经那辆二手车,也不值钱,连新车一个零头都不够。现在韩帅也工作了,为了出行方便,也买了车。
步崇看着韩帅的车笑道:“以前还得挤那辆二手车里,现在咱俩一人一辆车,变化还挺大。”
韩帅也笑:“崇哥,我们年薪加一起都快过百万了,变化不大不合适吧。”
以前两人还在大学上学时韩帅喜欢叫他学长,现在都毕业了,韩帅就改叫他崇哥,还是在床上逼他改的。感觉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两人倒也觉得还行,只是感觉时间真快。
工作几年,韩帅已经从T恤直男变成了西装革履的精英样,出去和老板吃饭喝酒也很有一套,算是律所内有名的,疑似单身的,黄金单身汉。
毕竟柜门不能随便出,两个人除了家里外,还没有明着对外说明性向,平时上班有时候一起,有时候分开,对外也只是说住得近,律所里的直男们对此深信不疑,还总是兴致勃勃想给两人找对象。
但女生们就敏感多了,比如有时候步律师的领针或者袖扣,会在某一天出现在韩律师身上,又或者两个人身上带着同样的香水味道,又或者这两个人从来不定外卖,一般是自己带饭,又或者步律师的打火机和韩律师的长得很像,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又或者前一天韩律师生气捏坏了的烟盒第二天跑到步律师兜里……
换个显微镜来估计能直接破案。
两个人装作没关系,只是校友和好友,别人也不好说破,两人忙起来的时候人都找不到,有需要的时候还得出差飞外地,也没见两人怎样。
“崇哥。”韩帅突然叫他,“是不是也快七年了?”
步崇想了想:“快了,六年多了。”
“感情这件事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