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怎样都走不到尽头,众人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这样走下去可只有一个下场,他们可不想困死在这里。
真遇到事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陆鸣,就连云师姐也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就说了不要轻易进宫殿……
但如今怪罪于事无补,陆鸣深吸了口气。他先让云师姐问小纸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小纸人为难地一个劲摇头。
叶敬酒不擅推演玄阵,小纸人自然也不会。
没办法,作为一行人里唯一对玄阵有点造诣的陆鸣,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推演。
如此下来,众人又跟着陆鸣走了一阵,直到体力不支,绝望地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师姐,你觉不觉得自从咱们进入这个小世界,运气就格外不好啊……”
云秀儿一脸颓废,“回来咱们留张纸条,让师父给咱们挑块风水宝地。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大家还做同门。”
“我看行,”诚师弟道,“就是我死后,能不能让师父给我烧一张大师兄的签名啊。”
“啊,师父要是能要到的话,给我也烧一份吧。”
“给我也来一份。”
“诶诶,我也要!”
“都说了大师兄签名手会累的,你们怎么都不懂体谅人啊。我也来一份。”
陆鸣:“……”
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死到临头还能耍嘴皮啊?可真给门派丢脸啊。
啊,原来是他们逍遥派啊,那没事了。
正当大家一起颓废地靠墙歇息时,小纸人忽然从云秀儿肩头跳了下来,小碎步跑到高墙边,抬头仰望。
众人的目光瞬间凝聚在小纸人身上,眼神里充满希冀。
——莫非纸人大佬终于回想起来破阵的方法了?
只见小纸人的纸片手贴在高墙上,众人屏气凝神。
下一秒‘嘣’的一声巨响,满空气的灰尘土块飘荡。小纸人缓缓放下手,歪着头看他们,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墙洞。
“咳……咳咳……这、这、这是——”
……这是武力破阵啊。
“……原来这墙还可以暴力拆除啊。”
“是啊……那我们刚刚为什么没想到?”
“是哈……”
“……”
众人渐渐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他们也纷纷试了试,但可能是修为不够的原因,高墙不为所动。
不过有了纸人大佬能够暴力拆墙的开头,众人就靠着小纸人一路暴力拆迁向前前进,走着走着,竟然真的撞大运地找到了一条出路!
等前方亮起耀眼的白光,一行人感动万分,你追我赶地冲出了出口——
“别推我!”
“谁推你了?你别口说无凭诬陷人啊!”
仗着修为高,抢先一步跑出去的云秀儿双手高抬迎接日光,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终于!我还以为咱们要死在——大师兄?”
云秀儿的话噎在半路,睁大眼睛。
“大师兄?!”众人异口同声。
后续冲出来的一行人紧跟着停了下来,纷纷抬头向前望。
待看清高处屹立的俊美青年后,就连陆鸣也不由愣了一愣。
……还真跟云师姐说得一模一样啊。
他还以为那只是夸张说法。
只见自高顶缝隙倾泄进来的日光洒落在屹立在楼台高处的青年雅白的衣袍上,远远望去青年身上如同镀上一层耀眼的晕光,不似凡人。
听到异响,青年侧过身,目光朝他们瞥来。那张被天道眷爱的俊美容貌没有一丝瑕疵,轮廓立体,眼眸深邃。一双桃花眼似是含笑,眼底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