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左右。”
云秀儿欲哭无泪,“20里?!那还要一炷香啊……”
叶敬酒被燕淩卿搂着腰扶了一路,他麻木地站在剑上,已经习惯这种被保护者的位置。
虽然没了灵力,但他一介元婴后期大能,体魄尚在,赤手空拳对阵筑基期修士也不在话下,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对待他吧?
一想到这样的情况还有20里地要忍耐,叶敬酒就如坐针毡。
正要开口建议燕淩卿不至于搂他搂得这么紧,心头的危机感骤然升起,寒毛耸立。
叶敬酒机警往后看的瞬间,燕淩卿忽然搂紧他的腰,低声道:“小心。”
而后身体极度向右倾斜,灵剑以一个难以想象的曲度倾斜扭转,躲过了忽然自深海暴起的巨兽的致命一击。
入目间,一头五头海蛇兽腾出海面,十双金色兽瞳冰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半晌,它仰起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兽吼声。
“嘶——要聋了要聋了——”
原本飞行的逍遥派弟子们在燕淩卿灵力的引导下聚在一起,躲在燕淩卿身后。
云秀儿原先距离那海蛇兽最近,海蛇兽一发出尖叫,她耳膜顿时破裂流出鲜血。
一瞬间,就连巨浪声音都模糊了几分,她面露痛苦之色,身形晃着将要跌入海面,被脸色惊变的陆鸣迅速赶去紧紧抱住。
“师姐,没事吧?”
云秀儿勉强自陆鸣的嘴型辨认出他在说什么,苦着脸摇了摇头,“没事!咱离海兽远点,让大师兄解决它!”
大师兄临时在他们的灵力屏障上贴上金身不破符箓法印,要他们加速向海岸逃离。
至于木师兄则同大师兄在一起,面对那头修为极高的五头海蛇兽。
·
这头五头海蛇兽看修为应该在出窍初期,刚好在燕淩卿可以对付的范畴内。
原本打倒这头海蛇兽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带着修为被封印的叶敬酒一齐迎击,多少显得有些吃力。
于是他让自己的本命灵剑带着叶敬酒远离海兽,自己孤身腾空应敌。
叶敬酒并不担心燕淩卿打不过那头海蛇兽,他甚至敲点燕淩卿的剑面要它变得宽点,自己坐在上面看暴雨之下的精彩大战。
无论何时,看热闹这方面叶敬酒从不缺席。
只见燕淩卿丝毫没有落入下风的趋势,空手应敌,手起刀落之间,海蛇兽的头颅被利风砍下。
那海蛇兽哀嚎一声,落入海中的头颅瞬间染红了一大片海面。
或许是巧合,那只金色的兽瞳径自对准叶敬酒的方向,冷冷凝视着,沉入海面。
叶敬酒与那双眼睛对视着,忍不住抓紧手指,感到一阵难言的恐惧。
……好熟悉。
曾几何时,他似乎与这双眼睛对视过,在那样毫无生气的眼眸中渐渐失去生命……
一片片回忆碎片骤然闪回。
脑海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叶敬酒脸色变得煞白,双手按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是……什么……
好……痛苦……
好痛……苦……
万尺高空,青衣少年身形晃动着向后跌倒,无力地坠入空中。
与仅剩最后一只头颅的海蛇兽争斗,燕淩卿回头,就看到他的灵剑正飞速向下试图接住少年。
不——
那种即将再次失去挚爱的恐慌感令燕淩卿无视了一切——
哪怕他明明应该知道少年不会因此而逝去。
他身形眨眼间闪到叶敬酒身边,飞速向下堪堪接住了少年。
怀中的少年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昏了过去。
身后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