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是亲师兄弟,对方怎么会不知道他几斤几两?
他可真是能给自己挖坑。
想到这,叶敬酒格外懊恼。可青年却点点头,并未拆穿他的解释,温声道:“原来是这样,出门在外多添了一门手艺傍身,再好不过了。”
……出门在外?
什么意思啊,当他这十年算外出游历吗……
叶敬酒神色纠结,他既没有肯定燕淩卿的说法,也没有否定燕淩卿的说法。
说到底,他不清楚对方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是何种地位。如果出口伤害到对方,等到记忆恢复,后悔的兴许是自己。
这十年来,叶敬酒穿梭过无数小世界,与任何人相处总能戒备自己与他人保持距离。
但不知为何,面对燕淩卿,叶敬酒却很难把持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触碰对方。
他清楚这种发自内心的悸动,一定同失忆前的自己有关。
但芝芝……
“小师弟,我们如今在海岛洞窟,同师弟师妹们逃离的方向虽有些距离,但并不遥远。虽灵气无法支撑我们离开海岛,但恰好我储物袋内有一条木船,不如我们乘船渡海,你意下如何?”
燕淩卿打断了叶敬酒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思考燕淩卿的话片刻,很快点头。
这样一来,燕淩卿可以在船行途中自行缓慢排毒,待到毒素除去,船应当已经到了岸边。
就是这天气……
“轰隆——”
外面雷声阵阵,叶敬酒缩回脑袋,“如果再有海兽侵扰……”
燕淩卿微微一笑,“不会,这里已经是海域外围。而元婴以下的海兽,这艘船会自行解决。”
叶敬酒诧异道,“既然如此,最开始你怎么不用它?”
“海域中心巨兽繁多,倘若用灵船,反而会在片刻之内粉身碎骨。”
这可要比御剑飞行危险得多。
话已至此,叶敬酒和燕淩卿离开洞窟。
因燕淩卿伤势较重,叶敬酒搀扶着青年走向岸边,在狂风暴雨之下钻进那艘灵船。
船外雷声贯耳,船内却点着熏香暖灯,向岸边驶去。
灵船的速度不比修士御剑,据燕淩卿所言,明天一早才能到达岸边。
话虽如此,叶敬酒却又担心起沈芝的夺命通讯。
只是一夜,芝芝应该不会联络他吧?
不不不,沈芝那种人他怎么会不清楚?若非他强烈要求,那家伙肯定会每天联络他好几次。
燕淩卿轻易察觉了他心中所想,试探问道:“敬酒是担心有人联络你吗?”
叶敬酒脸色一僵,戒备地看了一眼燕淩卿,他低声抱怨,变相承认了燕淩卿的猜测,“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又不会让我联络他。”
“联络了他会带走小酒。”
带不带的,总得看他本人的意愿吧?
叶敬酒听得火气上涨,“不联络他也会拼命找我,恕我直言,你那点修为在他面前还是有点差距。”
可青年并未反驳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静静望着他。
“是吗?那看来师兄还要更加努力。”
尽管仅仅十年,仅靠自己外出游历,从元婴破碎倒回金丹期到出窍期中期,这种恐怖的成长速度已经足够骇人听闻。
——
直到夜晚再一次降临,叶敬酒在意的通讯器也没有发出声响。
他极其怀疑燕淩卿把通讯器弄坏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莫不是芝芝出了什么意外?
燕淩卿换药的时间到了,叶敬酒按下心中的杂念,帮他脱下衣袍。
后背惨不忍睹的伤势已有恢复,可待那层被从中间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