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好难受,好涨,好痒……
明明鸡巴把骚逼已经肏得逼肉充血,满是白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明明子宫被龟头用力顶弄成奇异的形状,龟头伞边勾住子宫一个劲地往外扯……
明明他已经被肏得浑身颤抖,爽得忍不住浪叫,被大师兄彻底肏服……
但还是……
还是不够。
叶敬酒想要更多、更多。
为此,他甘愿做任何事情,直至吃到更多男人的鸡巴和精液。
·
有记忆时,叶敬酒手上已经握住一根鸡巴,津津有味地吃着它。
他垂眸,眼里满是情意,浓密的眼睫颤动不止。
粉嫩的舌尖舔弄青筋虬结的柱身,不时勾着龟头沟壑挑弄,继而将鸡巴全部含住,用力地吮吸龟头。
一向威严冷厉的男人呼吸声越是沉重,他便越有成就感,虔诚地捧着这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卖力吸弄,发出“渍渍”的声响。
他尽力包裹着牙齿,把男人伺候得情欲高涨,刚要在乘胜追击,身后却又被另一道力量狠狠撞击,炽热的巨物瞬间贯穿淫穴,令叶敬酒止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唔……嗯……”
叶敬酒因身后的撞击止不住地摇晃,烛火下雪白的身体透着情欲的粉色。他这在惊觉自己正跪趴在师尊面前,而与他欢爱的身后之人则是师兄。
怎么回事……
怎么会在这里,明明先前他不是正在和大师兄——
“呃——”
原本已经稍显黯淡的淫纹忽然散发光芒,将叶敬酒本就剩余不多的理智全然碾碎。
他原本逐渐清明的眼眸复又被情欲所充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鸡巴,再一次贪婪地含住,渴望浓郁的精液射入喉咙,以供他饱餐一顿。
“要……唔……射进来……哈……”
叶敬酒快速撸动着一手握不住的鸡巴,讨好地用舌头一下又一下舔弄鸡巴的青筋和马眼,张大眼睛渴望地看着男人,“师尊,想要、哈、精液……唔……”
岑澜冰冷的手指擦过少年的脸颊,将少年脸颊旁湿透了的发丝撇到耳后。
他望着在腿间不停吞吐起伏的少年,感受快感一点点在体内积聚增加,那股想要贯穿少年的暴戾情欲于是愈加高涨。
但无论如何,当视线触及到在少年身后驰骋的大徒弟,男人的杀意便不可遏制的暴涨。
他自是没有想到,先前柳奎遥留下的陷阱竟会如此低劣卑鄙,而他的大徒弟更是愚不可及,亲自触发了少年身上的这一禁咒。
一旦情欲催涨,年幼的道侣便会愈发沉浸在情欲的爱流之中无法自拔,而对单个的性爱感到腻味。
这也是为何当大徒弟抱着被情热折磨得意识模糊的少年夺门而入时,他感到格外的恼火。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唯一能延缓少年情欲、减轻其痛苦的方法,只有对其性爱需求的加倍满足。
“……”
少年口交的技艺愈发熟练了,只是简单地吮吸套弄,便已经让岑澜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自然并非圣人,当年轻的小道侣为自己口交,满脸情欲痴态地望着自己,任谁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只是与大徒弟同享他的小道侣……
“师尊……哈……射进来……”
少年情雾朦胧地朝他扬起脖颈,粉嫩的舌尖吐出,任由男人的鸡巴对准他的口腔。
他抓住男人的鸡巴根部和囊袋,色情地用力揉捏了几下,不出意外地看到粗壮坚硬的鸡巴猛地抽动几下,马眼剧烈翕合,仿佛再受一点刺激,浓郁美味的精液就要喷射而出,射满叶敬酒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