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快了,师尊太快了,女穴好酸,好涨……
强烈的电流快感让叶敬酒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咽声,那双圆润可爱的杏眼睁得很大,泪珠随着蒲扇蒲扇的睫毛直往下掉。他上半身全然没了力气,奶子挤压到软垫上,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摇晃向两边溢出。少年的四肢关节因这激烈的性爱泛着粉红,白皙细腻的身体冒出一层晶莹的薄汗,一股奶香直朝外飘散,精致而色气,活像个专门供人玩弄的瓷娃娃。
屁股每每被耻骨撞击的啪啪声和师尊用力拍在他屁股上发出的声响,都让叶敬酒的身体热得一塌糊涂。他感受着女穴被师尊粗壮的鸡巴肆意贯穿,骚点被饱满的肉冠来回碾压撞击,小腹又酸又麻。他吐出舌尖,唇齿间的热气直往外露。少年呜咽着、呻吟着,大腿颤动个不停,穿着纯白足袋的脚背绷得很紧,脚趾蜷缩得厉害。
“告诉本座,”师尊边肏他,手掌将他原本雪白的屁股拍打得一片殷红,“很舒服?”
“舒……舒服,师、师尊——哈……好爽……”
叶敬酒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师尊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他背对着师尊,只能看到远处灯火缭绕的美景,承受着师尊一次又一次凶猛地撞击。鸡巴肏得骚逼不停紧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延缓男人给他带来的疯狂快感。
要被鸡巴肏化了……
敏感的骚心被龟头来回碾压肏弄,疯狂的快感让叶敬酒同失禁了般直往外喷水,师尊的鸡巴抵着汹涌的淫水凶悍地朝里硬顶,柔嫩敏感的宫颈口顿时被肏进去一个肉冠。
“啊啊——要去了——”
腹部猛地一酸,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疯狂向四肢蔓延,大脑的多巴胺一瞬间上涨到极致。叶敬酒身体一僵,被师尊堵住的逼口用力缩紧青筋虬结的狰狞鸡巴,两片小阴唇满是黏腻的白液,下一刻,他全身绷紧到了极致,背部的肩胛骨用力内扣,就连雪白的脖颈都因绷紧显得僵硬——
男人的鸡巴抵着夹紧的骚逼朝外抽出时,少年自喉咙溢出哭腔,被堵在甬道里的骚水蓦地从逼口缝隙往外喷出,对着男人的鸡巴不停喷水。他女穴前端的阴蒂根部完全肿胀充血,在阴道高潮时阴蒂也跳个不停,在快感的强烈刺激下跟着骚逼一齐高潮了。
“……哈……”
叶敬酒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大脑皮层的酥麻感仍在蔓延。他屁股仍对着师尊撅着,漂亮的阴茎被男人肏得射了一地,射在自己跪着的软垫上,名贵的软垫全然成了淫液和精水的容器。
这波快感还未待他回味,他眼睛猛地睁大,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再次肏进仍在高潮抽搐的女穴,“师尊,呃——唔……别,太、太爽了、会去的——”
他咬紧唇瓣,泪珠在眼眶打滑,师尊完全不听他求饶,粗壮的性器拓宽红肿的甬道,龟头向着少年的宫颈开拓。不过掐着少年的腰用力一顶,狰狞的鸡巴轻易破开柔嫩的宫颈,肏进了娇嫩的子宫。
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呼吸,叶敬酒只觉得屁股猛然一痛,师尊沙哑着声音道:“夹紧。”
“呜……”
小美人用力抓住身下的软垫,颤颤巍巍地缩紧骚逼,将肏进他子宫的鸡巴用力夹紧。男人一手掐着他的腰,另只手抬起他颤个不停的大腿根,像是小狗撒尿一般,将他们的媾合处尽数暴露在月光下。
外界锣鼓喧嚣,随着一声沉钟,祭月节已然到来。璀璨的烟火闪耀整个夜空,与圆月相平的溯斋阁,半轮圆月被阁楼掩映,注视着一隅的交合。
——
“奇怪,祭月节已至,溯斋阁顶楼怎么还没点天灯?”
“听说岑澜老祖亲临幻月境,应该就被安排在顶楼,许是他老人家不喜欢太热闹。你瞧,以往从这看溯斋阁顶楼,怎么说也能看清个七七八八。今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