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同小师弟神交的事情,以及小师弟是魔修的事情,他知道的都太过突然。
小师弟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些事情?
燕淩卿想着方才还羞红着脸,任他用手指涂药,没忍住泄了回身子的小师弟,只觉得脑袋一片胀痛。
魔修,神交。
这两个词径自砸在他的头上,他一边是师尊的好弟子,一边是小师弟的…命定之人。明明一切刚刚开始,却在转瞬间消失。
仿佛是在命运冲他嘲笑道:燕淩卿,你不配拥有这些。
“燕淩卿,你意如何?”那小纸人还在逼问他。
“……不行。”燕淩卿握紧手中的剑,嗓子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让敬酒同师尊神交……我做不到。”
小纸人并未生气,只说后果,“若你不同意,师尊就会一直走火入魔。不是坐化,就是入魔,成了没了理智、只会杀人的魔修。”
“若是师尊成了魔修,天下苍生皆会毁于一旦,如在人间炼狱,万鬼嚎哭。”
小纸人说,“若是如此,燕淩卿,你该当何罪?”
面容俊美的青年被说得面色惨白,甚至站不稳身体,要用剑撑着才能站直。
小纸人没有丝毫动容,“子时之前,你若带叶敬酒过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它下了逐客令,燕淩卿自是要走,他背过身,御剑飞行。可那身影,看起来格外麻木。
·
燕淩卿回去的路上,腰间的储物袋一直乱晃。
他低下头,看到储物袋袋口一个白色的小手臂被风吹的乱晃,像是快要被吹裂了。
燕淩卿面色一变,赶忙用灵法护住小纸人,将那小纸人捧在掌心里。
他目光复杂,低声喃喃道:“……你出来干嘛?”
那小纸人什么都听不懂,只会抱着他的手指大声道:“大~师~兄~好~”
燕淩卿同它对视,眼眸垂了下去,哑声道:“大师兄……一点也不好。”
小纸人赶忙抱紧他的手指,大声道:“大~师~兄~别~难~过~”
纵使有灵法保护,小纸人还是被风吹得荡起波纹。
燕淩卿抿着唇,用手掌抵着风,那小纸人才得了救,在他手掌里直喘息。
明明就是个纸人而已。
小师弟叠给他的纸人。
燕淩卿问,“你这么弱小,以后怎么保护我?”
小纸人这回听懂了,被他戳中了伤心处,哇哇大哭。
燕淩卿看着哭得格外凄惨的小纸人,低声道:“你以后会保护我吗?”
小纸人连忙点头,边哭边道:“我~保~护~大~师~兄~”
“……真的?”
燕淩卿看着小纸人重重点头表达忠心,他明明该感到高兴的,心脏却像是被人用力撕碎了一般,他滚动喉咙,哑声道:“你以后会保护大师兄,可是……大师兄好像保护不好你。”
“敬酒,你告诉师兄,师兄该怎么办?”
——
作为逍遥派师祖叠的纸人,小纸人开智已有上千年。
燕淩卿还是个小奶娃的时候,它就在燕淩卿旁看着他了。
师祖不是擅长照顾人的性格,何况是小孩,有些事情只好小纸人去做。
它看着这小子长大,少说还是有一丝感情在。
让这小子自己抉择挣扎,怕是师徒二人最后都得走火入魔了。
“罢了,就由我来做个恶人罢。”
小纸人嘟囔一声,看着燕淩卿走远,就施了个传唤阵将还在昏睡的叶敬酒传送了过来。
等燕淩卿赶过来,估计叶敬酒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
这样的话,叶敬酒和燕淩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