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过分的要求?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如果可以,叶敬酒真的不想理会这位本书武力值天花板,直接溜之大吉。
但那邪异男人的杀意既能通过通讯器被他感知到,叶敬酒便清楚知道对方有杀掉自己的打算。
叶敬酒真的不想刚进入这本书里就莫名奇妙丢了性命。
他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随着时间流逝似乎被刻意模糊的书中剧情,谁能保证他在这里死去能直接回到现实?
叶敬酒不敢冒这个险。
少年心中惊慌无措,迫于对死亡的恐惧,他只能低头臣服,姿态顺从,“属下……属下一切遵从魔尊大人的命令。”
气氛一时间格外寂静。
叶敬酒跪在地上,盯着深褐色的地板,后颈冷汗直流。
良久,他听到男人自胸腔发出一阵闷笑,似乎很是满意叶敬酒假扮的忠诚属下。
叶敬酒松了口气。
“听说双性炉鼎长出的花穴同女人没什么两样。本尊很是好奇,敬酒,你愿满足本尊这个小小的心愿吗?”叶敬酒听到魔尊问他。
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
他哪有什么资格拒绝。
叶敬酒心头一阵苦涩,他便是清楚意识到自己先前过于看轻这个书本世界,以至于一时间没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被穆修威胁身份猥亵自己的身体,眼下事件又要重演,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太过粗心。
罢了。左右也不是没被人看过,就当买一送一大酬宾了。
“属下自是愿意的。”
叶敬酒低声呢喃,他摸索到腰间的腰带,浓密漆黑的眼睫微颤,便是轻轻扯开,衣带缓缓垂在地上,露出一大片雪白。
因是还没被开过苞,又有秘法压制,少年的胸部只是微微突起,小小的一团雪白柔软可爱。花不笑的目光向下,少年的男器很是秀气,与本人倒是相搭。而当这肤色雪白的少年倚靠在床榻上,面露耻意朝着男人张开双腿时,花不笑本就幽暗深邃的眼眸顿时沉了下来。
——当真是好生怪异。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少年,却同时拥有女人的骚穴。眼下,柔软饱满的花穴面对着他,颜色粉嫩,尚且是未曾被人碰过的模样。
又或者是,还没多碰过几次。
双性炉鼎生性淫荡,花不笑并不觉得眼前的少年还是处子之身。他并不介意这些,但念及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他难得多嘴,摸着下巴好奇道,“敬酒这么可爱,想必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品尝过滋味了吧?”
“……魔尊大人,是、是什么意思?”
“嗯……说的还不够直白吗?”
男人略微苦恼地蹙眉,随即面露微笑,“那便用敬酒听的懂的话来说。敬酒被男人肏过吗?那层膜……还在吗?”
这般调戏轻浮的言语如同对待勾栏妓子,一股难堪气愤的情绪令叶敬酒胸膛用力起伏了几下。他直勾勾盯上魔尊俊美的脸庞,一字一句道:“自是没有的!魔尊大人将我当成什么人了!”
“真的吗?”
魔尊并没有被他触怒,也并未一改挑逗轻浮的语气,声音透着浓浓的笑意,“可是没有证据,本尊怎么相信敬酒说的话?……乖,掰开花穴,让本尊看看那层膜还在不在。”
……魔宫的魔尊之位是靠谁够无耻才能上位的吗?
这跟21世纪和别人网聊上来就是一句‘在吗?看看逼。’的猥琐男有什么区别?!
叶敬酒心中羞恼,咬牙切齿道:“这、不妥、不能这么当证据!”
“哦?那敬酒是不肯了?”
原本调笑的声音一顿,男人俊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