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自己的弟子恨铁不成钢,“我现下便是告诫你,离你那师弟、叶敬酒远点,若是他有朝一日伤到你,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
离小师弟……远点?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燕淩卿抬眸,望着自己一向敬仰的师尊,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想起昨日师尊同小师弟打的谜语,和岑澜要叶敬酒同他一起修行的事。
便是要他离小师弟远点……
师尊将小师弟禁锢在身边,又算是什么事呢?
“退下吧。”
“是。”燕淩卿低声应道。
他思绪乱得很,浑浑噩噩转身走向门外,师尊却又出声叫住了他。
“……淩卿,本座今日和你说的话,你可记得?”
“记得,师尊。弟子先告退了。”
“既是说了,也要做,你可知?”
“……弟子知道了。”
燕淩卿背对着师尊向前走着,宽袖内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心下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在翻滚,最终汇成了一句话——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