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下被内心躁动的野兽撕得粉碎。
“小师弟怎么会有一对……奶子?”
他用温和的嗓音将小师弟问的眼神躲闪,指腹捏着小师弟的乳尖轻轻搓揉,小师弟顿时有些受不住,抓着他的手腕摇着头。
“大师、师兄……”小师弟喘着气,被他揉捏的身子乱抖,“……哈……别捏了……嗯……师兄……”
燕淩卿却没听小师弟的请求,他口腔内的唾液止不住分泌,喉结不停滚动。
燕淩卿一只手掌仍揉捏着小师弟发红的奶子,另只手搂着小师弟纤细的腰,将小师弟向前提了提,紧紧搂在怀里。
他衣袍下的大鸡巴又硬又烫,戳着小师弟平坦的腹部,向上翘了翘。小师弟抓着他的手立刻又用力了几分,浓郁的奶香味瞬间涌进鼻腔。
燕淩卿性欲被激发,他低头,炽热的吻落在小师弟的脖间,那吻细密、自上而下缓缓落在精致脆弱的锁骨上,最后停顿在那片被他揉的发红的乳肉上,大拇指磨蹭了一下乳尖,他伸出舌尖,舔舐着敏感的乳头,将身前的少年舔的顿时软了身子,手抵着他的肩膀,鼻间哼出暧昧的声音。
“大师兄……哈……”
小师弟紧紧挨着他,难耐地磨蹭了一下双腿,便是双乳被舔的格外舒服,花穴深处空虚得很,格外想要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甬道,狠狠抽插解了那空虚难耐的瘙痒。
叶敬酒呼吸混乱地抬起手,将燕淩卿的发带解开。大师兄乌黑的长发顷刻间滑落下来,衬得舔舐着自己乳尖的大师兄眉眼如画,格外好看。
大师兄舔着他的乳尖,发出“渍渍”的水声,快感让叶敬酒的骚穴全然湿透了,甚至气温上涨的空气中也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他抚摸着大师兄的侧脸,大师兄五官俊美深邃,那双桃花眼眼底的欲火撩拨得叶敬酒浑身发麻,他张了张口,嗓子还是抖得,“大师兄……别光舔、舔我的奶……奶子,下面……下面还没看呢……”
“……下面?”
男人嗓音喑哑,深邃的五官透着平日里不曾看见的欲火,男人的视线缓缓向下,看到将里衣顶起、顶端一片濡湿的帐篷,手隔着一层布料揉搓着吐水的马眼口,“敬酒……是说这里?”
叶敬酒本来被师兄的手摸得肉棒膨胀,马眼止不住地分泌腺液,与皮肤相比略有些粗糙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被用力磨蹭着敏感的马眼,爽的浑身哆嗦,听见大师兄的话却顿时僵住了身子。
……大师兄还没反应过来吗?
竟然只以为他长了对女人才有的奶子,而没有……女人才有的逼?
燕淩卿被小师弟幽怨的眼神刮的心间一紧,他还未问出口,小师弟就牵着他的手摸向小师弟平坦光滑的腹部,他顺着小师弟的力度,指尖没过叠在腰间的里衣,越摸越向下,他手掌擦过小师弟的肉棒,再往前时,小师弟忽然顿住,便不再指引他前进。燕淩卿低头,和涨红着脸的小师弟对视,他垂眸,指尖继续向前,碰到了一个又湿又热、异常柔软的地方。
燕淩卿指尖在那湿热、好似全是水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他指腹只是微微摩挲了一下,小师弟忽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失去力气沉下了腰,那柔软的地方顿时坐在燕淩卿的手掌上,喷出了一大片骚水。
……这到底是,什么?
燕淩卿喉结滚动,想到那夜小师弟倒在他的身上将他蹭出了火,他的鸡巴被蹭的勃起,顶进小师弟的双腿之间那处异常柔软的地方。那里嫩的同豆腐一般,便是肉棒向里弹跳陷进去一些,燕淩卿就有种要将那里捣碎的错觉。
“大师兄……哈……”
叶敬酒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汗珠顺着下巴流淌,直到突起的乳尖那滑落了一下,聚成了一个小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