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叶敬酒嘶哑着嗓音,竭力克制住被花不笑摩挲脸颊的恐惧,他总觉得魔尊会在下一刻就将他杀了。
理由是‘不洁’。
正这样想着,头顶却传来男人的哼笑。叶敬酒不敢抬头,抚摸他脸颊的手掌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哄宠物那样轻浮地拍着他的脸。
“明明喜欢燕淩卿,为什么不让他肏开你的子宫呢,小东西?”
花不笑低声哼笑,“你怕被他搞大肚子?”
花不笑看这叶敬酒僵硬着脸,冲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花不笑勾唇。
要说双性炉鼎,被人破了身子后,应该愈发渴望子宫被人抽插、暴力对待。叶敬酒却能忍住身体本能的叫嚣,以男性身份自持,不想彻底沉入欲海,成为一个愈发骚浪、被人搞大了肚子还能高潮的骚货。
这小东西的想法居然还是这般青涩。
花不笑感受着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吸附着他,鸡巴每在花穴里浅浅抽插一下,花穴都会夹紧鸡巴喷水,一副被肏熟了的模样。
花不笑压下心中的不快,他眼神扫过一旁还在凝神打坐的岑澜,知道这老东西必定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不可能坐视自己的大弟子被他附身这么久还没什么动静。
要说他选择在这个时候附身,也是注意到燕淩卿所处周围的那股强大气息逐渐衰弱。花不笑耐心等了一阵,确认这不是岑澜耍的诈,才附身燕淩卿本人。
却没曾想到附身后,睁眼瞧见的便是自己的小东西在燕淩卿身上承欢,一边动腰一边浪叫,叫的好生欢快。
真的是让他猝不及防,好生意外。
“魔……魔尊大人……”
叶敬酒强忍着宫口被龟头戳刺的恐慌,声音发抖,“属下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只、只求魔尊大人放过属下一命,属下日后定会谨遵魔尊大人命令,不会再违背魔尊大人的指令。”
叶敬酒方才注意到花不笑若有所思地盯着师尊,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师尊出了事情。他此番言语,只为了将花不笑的注意拉扯过来。
毕竟叶敬酒虽为魔修,还是花不笑的属下,但那是原主的身份归属。叶敬酒本人更喜欢逍遥派,至少上至师尊下至狗东西穆修,都不会上来就掐他的脖子险些给他掐死。
叶敬酒这一番示弱的话果然将花不笑的注意拉了回来,对方顶着燕淩卿的脸,原本那副俊美温柔的容貌因男人的笑变得格外邪异。
叶敬酒听到男人幽幽的话,“小东西,你好像是第二次同本尊说这句话了。”
叶敬酒脸色一僵,感受到穴内的鸡巴对着宫口又撞了一下,那快感夹杂着疼痛让他浑身发着抖,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敬酒还真是调皮。”
花不笑用着大师兄的嗓音,拖长了尾音,显得慵懒诱人,“小东西不乖,是要受到惩罚的。”
男人话刚刚说完,叶敬酒只觉得身下一轻,被男人抱了起来。
他被男人掐着雪白纤细的腰,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男人向前挺了挺腰,龟头抵着脆弱的宫口又往里重重撞了一下。
“啊——”少年被这骤然的发力撞到宫口上,忍不住惊呼一声。
叶敬酒宫口被撞的酥麻,鸡巴明明还没开始耸动,骚穴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他害怕得浑身哆嗦,叶敬酒不想被鸡巴贯穿子宫,更不想被别的男人抵着大师兄的皮囊撞开宫口,鸡巴在子宫里蹂躏,最终射了一肚子精水。
明明向花不笑求饶才是正确的方法,叶敬酒却头一次生了抵触的叛逆,他手用力推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试图挣脱花不笑的侵犯,呜咽着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往里插……”
“害怕?”
花不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