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手抵在屏风上,胸前敏感的奶尖被男人手指揉捏,瞬间让他乱了呼吸。他被柳奎遥压在透明的屏风上,周遭都是激烈的欢爱声,叶敬酒只觉得自己被迫加入了一场淫乱宴会中。
他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猥亵,惊得想要逃离。叶敬酒努力撑起身子,却又被男人更用力地压在上面,被男人用膝盖磨着粉嫩的花穴,顶弄的眼圈发红。
“放、放开我,我不想……哈……不想,别顶了……”
“真的吗?可敬酒的身体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哦?”
男人轻笑,用力咬住他敏感的后颈,叶敬酒哆嗦了一下,感受到顶弄花穴的膝盖加重了力度,“明明骚逼兴奋的要死,被叔叔的膝盖磨的出了这么多骚水,敬酒嘴硬,是不是想鸡巴想疯了?”
下午才在銮舆中承过欢的花穴哪经得起这么用力地顶磨,骚逼深处瞬间淅淅沥沥地涌出了骚水,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叶敬酒红了眼眶,他不知道这屏风是单向的,只以为柳奎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磨出了水,身体因此格外抗拒。
他抓着男人揉捏奶尖的手,不顾身体酥麻的快感,低声哀求,“求你了、哈,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男人全然没听进他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地加重了力度。
粉嫩的奶尖被男人的手指用力揪住,瞬间红了一片。膝盖也不再是磨,而是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往上面撞,撞得肥厚的阴唇充血,本来藏在阴唇里的阴蒂被这猛烈的膝击撞烂,红肿着从阴唇中探头,再也缩不回去了。
“啊——呜、骚穴被撞得好疼。轻、轻点,求你了……”
叶敬酒又疼又爽,快感和花穴被撞击的疼痛使他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不过被撞了几下,就软了身体朝下坐了下去,又被柳奎遥的膝盖用力顶了上来。
“啊——”疯狂的快感顿时向四面八方传递。
叶敬酒用力绷直了双腿,双眼失神地喷出了水。
这场性事刚刚刚进入前戏,尚未开始,他便被撞的尖叫着高潮,剧烈的快感促使被撞的红肿的骚逼瞬间高潮喷水,将地下喷湿了一大片。
“呜,敬酒这么快就高潮了吗?真是浪的可以。”柳奎遥的声音低沉愉悦。
他仿佛丝毫不清楚自己的膝击用了多大力,少年的大腿根被撞的一片青紫,几息之前尚且粉嫩的骚逼,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撞成了一滩流着骚水的烂肉。
柳奎遥用力揪了一下少年的奶头,少年抖了一下,花穴朝膝盖喷出一点水,就没了动静。他听着叶敬酒错乱的呼吸声,再仔细听,已经有了哽咽。
真是娇气,被顶了几下而已,就又哭了。
可爱的要命。
“不要,不要在这里……”
叶敬酒哭着抓着他的手,用力摇着头,“我不想被……被别人看……”
柳奎遥轻笑,他还未回话,一个陌生的男声忽然插了进来。
“哟,进了这醉仙楼,还有这么害羞的小美人啊?莫不是新手来见世面,还不知道这屏风是单面的?”
柳奎遥挑眉,就听见这不知死活的男人怪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方才屏风还未升起,爷便瞧见有个小美人被道友带了上来。原以为是个骚货,没成想还是个放不开的主。那叫的又纯又浪,给爷刚射过的鸡巴都叫硬了。道友,不如咱俩换换?爷把爷身下的骚货给你,你把那小美人给爷肏肏,如何啊?”
“……交换啊?”
柳奎遥眯起眼睛,笑眯眯答应了男人的请求。“呵呵,好啊。”
陌生男人很是高兴,“哈哈,道友真是爽快人!爷也不亏你,爷这身下的骚货水多的厉害,保准你肏的舒服。嘿嘿,那便打开屏风,我们交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