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寝榻前,林时昭没让叶敬酒搀扶,手掌抵着寝榻坐了上去。
他虽然身体好转,腿上却依然没什么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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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对这位年轻帝王一直十分戒备,但当他亲眼看着林时昭稍显狼狈地撑着床板坐在寝榻上,又突然有些理解林时昭的想法。
林时昭不过十九,他还年轻,却迫于这幅孱弱的身体无法施展蓝图。甚至于刚刚坐上的皇位,依旧有许多人觊觎,身边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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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解不代表他能原谅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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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林时昭骤然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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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手抵着他灼热的胸膛,少年深邃的脸庞骤然出现在眼前,他们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抵,叶敬酒的脸上甚至能感受到少年灼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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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昭的长相非常有攻击性,以至于叶敬酒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他愣在原地,同林时昭对视。
少年朝他凑了过去,灼热的呼吸越凑越近,正当叶敬酒错以为林时昭要亲他时,少年忽地顿住,勾起唇角,“你该不会以为朕要亲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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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叶敬酒连忙朝后退了回去,他低下头,反驳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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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最好,朕可不希望你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
林时昭收回笑意,他靠在床背上,紧握着叶敬酒的手并未松开,按在了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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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早早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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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的是林时昭。
他先前同双性炉鼎欢爱,已经做好了一定准备,但从没想过双性炉鼎会让他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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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只做过一次,鼻间却在嗅到少年淡淡的奶香后,胯下的性器兴奋勃起。
林时昭厌恶他的身体不经他的意志擅自兴奋,但现下他需要叶敬酒为他治病,暂且留着这少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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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易得,却难戒。
林时昭彼时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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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的手像是被这灼热的东西烫了一下,不顾林时昭的反应骤然扯了回来。
林时昭的目光停在他身上,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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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如今他同林时昭已经……交媾,只当被同一只狗咬了。
况且林时昭有用,他需要借助他的身体,尽快恢复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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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这样说服着自己镇定。
他同昨日一般跨坐在林时昭身上,裙子繁琐,他不会解,就没有脱。沈芝带来的裙子没有绔裤,他今日下面是光着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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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种事时,倒也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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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昭的龙纹朝服尚未脱下,叶敬酒也没帮他脱,只堪堪将胯下狰狞的性器从厚重的朝服中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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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
林时昭还不能收回那根新生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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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根巨物,紫黑的龟头流着性液,根部的鳞片密集舒展,又渐渐合拢。狰狞的鸡巴在叶敬酒的注视下勃起胀大,最终定型为常人难以承受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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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真的能吃下这种恐怖的东西吗?
叶敬酒身体绷紧,在林时昭的注视下握着一根鸡巴,对准湿润的逼口缓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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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为他换衣服时强行替他检查花穴和后穴,结果就是身体现在又开始需求不满,逼肉蠕动着渴望粗壮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