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告诉臣,现在要臣做何事?”
林时昭抬起苍白的手,轻轻掀开一角帷帐,阴郁的眼睛定在穆修身上,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声音格外的轻,“朕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
穆修定在原地,手臂向上、握着帷帐一同按在了床顶上。
他僵硬着脸,目光死死盯在叶敬酒身上,喉结遏制不住地滚动。
先前碍眼的帷帐总算消失,留下的是清晰可见的性爱画面。
叶敬酒穿着浅白色的肚兜,披着一件下滑到臂弯处的龙纹外袍,不停被迫摆动的腰身以下被这龙袍遮盖,只能从濡湿的龙袍布料和粘腻的水声察觉出性事的激烈。
他向上仰着纤细雪白的脖颈,眉眼是沉溺性欲的快感同不堪折辱的痛苦之色,浑身香汗淋漓,奶香含着热气直直飘进了穆修的鼻尖。
林时昭面色平淡地任由他观看,两根粗壮的异形鸡巴同时在叶敬酒湿热的肉洞里进出,柔软的臀肉拍在他胯上,发出一阵阵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叶敬酒竭力不去看盯着自己的炽热目光,他撇过脸,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泪水同失禁般直往下流,却依旧无法遏制喉间甜腻的呻吟,“唔……嗯……”
双性炉鼎的身体即使日夜肏弄依旧不觉得乏味,甚至疯狂的快感令人上瘾。
林时昭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快感:危险。
作为帝王,他不该如此沉溺性爱。
更不该在穆修的眼神死死盯向叶敬酒时,心头产生了些许不快。
“穆卿怕是还没肏过这双性炉鼎,水儿多的厉害,但凡认真些肏上一肏,很快就被肏的泄了身子。”
衣袍下是粘腻湿淋淋的性爱,满是淫水的骚逼被鸡巴肏的烂红,小阴唇外翻,不时被滚烫的鳞片刺到,猛地收缩骚逼,将鸡巴裹吸得更加厉害。
林时昭眯眼,喉结滚动,遏制射精的快感,盯向穆修,对方并未对‘双性炉鼎’这个词有任何反应,显然早早知道了叶敬酒的炉鼎身份。
怕是也尝过摸过了。
面前的肚兜早就被汗水湿透,硬挺的奶尖从肚兜上凸起,林时昭抬手轻轻揉搓了几下,叶敬酒立刻绷紧了身体,呜咽着哭叫,“不、不行了……啊……”
叶敬酒的叫声格外甜腻,眼泪却直往下掉。穆修的目光火热,叶敬酒克制不住羞恼,手背捂住了潮红的脸,抽噎着,“穆修……别看……别看……”
骚透了。
穆修将床顶捏的吱吱作响,奶香味越来越浓,他盯着沉浸在性欲之中的叶敬酒,不可收敛的性器逐渐勃起胀大,将身前的衣袍顶出了凸起。
若是叶敬酒自己这般骚着给他看,穆修早就把他压在身下提枪硬上了。
但不是,他的媚骨风情皆是另外一个人带来的。而那人正有恃无恐地享受着双性炉鼎带给他的快感与滋润,将性器不断顶入到叶敬酒湿穴的最深处。
穆修不是不知道叶敬酒的身体敏感,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稍微一舔骚逼,就颤着腿根高潮喷了他一脸骚水。更不会被他膝盖隔着布料碾了几下,亵裤就湿的直往下滴水。
即使精神再怎么痛苦抗拒,敏感的身体会带给叶敬酒并不想要的极致快感。
穆修几乎能想象到那肥嘟嘟的骚逼是怎么被林时昭的鸡巴顶开的,那馒头逼定然被肏的熟烂,唇肉咕啾着流水,同林时昭的鸡巴抵死缠绵。
愤怒和性欲一同让穆修的性器硬挺发胀,衣袍的掩盖下,他的马眼翕合,逐渐吐露着情欲的性液,极度渴望插入叶敬酒的肥逼里发泄一番。
他敛下眼眸,手臂的肌肉暴起,那上好的檀木床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最终一声清脆的咔嚓,被他硬生生掰掉了一块。
“穆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