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将他的感情彻底打压、封印。
沈芝哭着将精液射进子宫时,叶敬酒尖叫着抵达高潮,不论是花穴,还是未被插入的骚尻,都喷涌出腥甜粘腻的淫液,偌大的寝宫充斥淫乱的气味。
但还不够、还不够。
明明被肏过花穴,那里却更加饥渴,逼肉夹裹着浓白的精液饥渴地蠕动,渴求着沈芝鸡巴的下一次入侵。
但后穴也愈加不满,空虚地流动着淫水,迫使叶敬酒本能的在地板上翻过身子,朝沈芝撅起屁股,求欢地摇曳着。
“进、进来……”
少年精致的侧脸向他撇去,圆润的杏眼夹着湿意羞怯地望着他,脸颊透着爱欲的潮红,“求你……芝芝……”
啪——
脑内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沈芝疯狂滚动喉咙,试图将喉间的燥意咽下。但无果,此刻的他彻底被双性炉鼎所捕获,成为满足对方性欲的阶下囚、性奴隶。
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他对双性炉鼎的体香和引诱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但他就是被叶敬酒轻而易举地捕获了。
沈芝唇角拉扯的越来越大,他用手指擦掉自己虚假的眼泪,在叶敬酒看不到的视角舔舐自己的唇瓣,眼底映着的是对身下少年的迷恋。
“小酒……小酒……”
沈芝甜腻地喊着叶敬酒的名字。
骚尻要比花穴更加紧致,沈芝却没再哭着让小酒放松,他动作颇为粗暴,但绝对不会让叶敬酒感到一丝痛意。
鸡巴在骚尻驰骋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沉浸其中,哪怕受人追捧敬仰的沈芝也无法摆脱这种致命的快感。
医者不自医。
他迷恋痴狂的眼神紧紧盯死身下雪白的少年,不断朝叶敬酒表达着自己被捕获后,愈加疯狂的爱意,“我好爱你……芝芝好爱你啊……”
陷入发情潮的少年听不进他的示爱,径自发出被沈芝鸡巴撞在敏感粟肉上高亢的呻吟,“唔嗯……好舒服、哈……鸡巴好棒……”
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回应,沈芝并不急躁,他长发不知何时散开,乌黑的发丝在垂头时散落在叶敬酒雪白的臀肉上,随着被撞出的臀波摇曳。
“小酒……呜……”
他声音呢喃,眼泪延过勾起的唇角,滴落在下陷的腰窝上,“说你喜欢我,好不好?小酒?”
“啊哈……鸡巴……好喜欢……哈……”身下的少年呜咽着回答。
但这并不是沈芝想要的回答。
挂在脖子上刻着复杂黑色神纹的小瓶子摇晃,闪着隐约的红光,沈芝兴奋的神经被挑拨到了极致,他几乎遏制不住自己想要贯穿叶敬酒胸膛、取出那颗鲜活心脏的欲望,犬齿在发痒,在生长。
“唔……哈,芝芝,别、别停……”
少年软软的撒娇打断了沈芝的欲望,他猛地抓住脖间不知何时滑落的瓶子,把它放回衣衫内,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有违人类的角度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将那股嗜血的欲望拼命压制。
活了这么久,沈芝当然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
他的血液融合了许多种族的基因,正常情况下,他会死死将它们压制。但一旦理智失控,就会变成比柳奎遥还要疯狂的杀人疯子,不清醒、不停歇。
设下的屏障渐渐无法抵挡发情期气息的蔓延,沈芝知道自己该喂叶敬酒吃抑情丹了。
再被叶敬酒的体香所影响,他真的会彻底失控。
但眼下,先把小酒的骚尻满足了再说吧。
“对不起,小酒……”
沈芝道歉,重新开始了在叶敬酒后穴的肏弄,鸡巴狠狠磨过肿起的前列腺,将骚尻奸的湿漉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