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只当做没听见狗皇帝的招呼,把头埋进膝盖,一言不发。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本以为他的成年礼会在逍遥派,和大师兄一起度过。
但是眨眼不过一月的时间,局势骤变,剧情被扯得一团糟。他代替大师兄,从原本的炮灰工具人成为了供人享用的銮宠。
叶敬酒接二连三遭受到各种打击,心智险些崩溃。现在他虽及时振作起来,却还是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他足够强,就不会被人违背意愿强行交媾,不会有恶心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欺辱他,更不会发情期到来时没有爱人相伴,从而失去理智……强辱了别人。
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才不会被别人操控着,如同笼中鸟,不得自由。
天已经昏沉,叶敬酒的修为却还在,柳奎遥的封印似乎已经完全失效了。
这是好消息,意味着叶敬酒有了逃离的机会。
穆修在昨日给叶敬酒抛下榄枝,自以为给了身处绝境之中的叶敬酒唯一一条生路。
但不是,他还有自己。
他也永远不会接受那个混蛋的施舍。
所有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叶敬酒知道穆修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过来,叶敬酒。”林时昭又一次命令他。
叶敬酒依旧无视,他靠在宫殿的门上,偶尔能听到宫外人的走动声。
修为的恢复意味着五感的提升,即使没有用灵力探知,叶敬酒依旧察觉到那个修为强大的老太监就在宫外候着。
至于林时昭,他的修为——
“你干什么!”
尚在发呆,一股灵力卷着叶敬酒往前,他尚未反应过来,就保持着姿势被这股灵力送到了林时昭的床边。
眉心被人用力弹了一下,微微发痛。
叶敬酒蹙眉瞪了过去,林时昭神色寡淡,语气稍显不悦,“不乖。”
乖了才不正常!
谁会对自己痛恨的人热脸相迎啊!
——等等。
林时昭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随意运行灵力的地步了吗?
能在他尚未反应过来就把他送到床边,这狗皇帝的修为难不成比他还高?
林时昭看得出这小炉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实在太容易被看透了。
逆鳞的新生为这具早已腐朽的躯体注入新的生命力,哪怕林时昭忌讳妖族血脉的重新涌动,却为身体充实的力量和不断提升的修为感到满意。
面前的小炉鼎不肯听他的话,林时昭索性也不再开口。
他用灵力将叶敬酒捆住,送到内里的寝榻,与他同床共枕。
叶敬酒气的杏眼瞪的圆鼓鼓,眼底的敌意让林时昭丝毫不怀疑,如果有绝对的实力差异,叶敬酒定会把自己挫骨扬灰。
但没有如果,叶敬酒纵然根骨奇佳,修为在同龄人之中一骑绝尘,但同拥有龙族血脉的林时昭相比,还是不堪一提。
更何况,叶敬酒作为双性炉鼎,比起修行,还是多懂些御床之术更好。毕竟,他生来就是要在男人身下承欢的。
在他的身下承欢。
叶敬酒哪里知道这狗皇帝把他贬低的如同妓子,若是知道,他脑子说不准会一时发热,暴露自己刚刚恢复的修为,与林时昭拼个你死我活。
但即使不知道林时昭在想什么,现在的情况也让叶敬酒极为不适、厌恶。
林时昭用手臂圈着他,俊美阴郁的面容对着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哑,“陪朕入眠。”
叶敬酒被法术禁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躺在林时昭怀里,瞪着狗皇帝睡觉。
对方似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