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更用力一下,又痒又爽。这还未开始正式的结合,叶敬酒已经要被刺激的泄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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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要去了——”
阴蒂和肉棒的一齐刺激,加之性器一寸寸钉入充实汁水丰沛的甬道,一股麻人心神的酥爽快感将叶敬酒攀上高潮,他浑身绷紧,扬起腰身,蝴蝶骨内扣,线条优美,粉嫩的奶尖儿被花不笑叼着,高潮时仍在温热的口腔内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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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水淅淅沥沥地涌了出来,尽数喷洒到饱满的龟头上,包裹粗大鸡巴的肉壁也不断挤压蠕动着柱身,刺激按摩着尚是第一次肏进花穴的性器。快感过于强烈,花不笑闷哼一声,没能忍住逼肉的裹吸,马眼发酸外扩,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射在甬道的浅层处,同叶敬酒高潮涌出的淫水混成一团,粘稠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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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笑低声喘气,脸颊泛红,乌黑的鬓发黏在脸颊一侧,衬得俊美深邃的面容愈发妖异。若说叶敬酒陷入情欲,仍有一种朦胧的圣洁感。那花不笑便是纯粹的欲、性感,他眉眼带笑,眼眸漆黑,此时陷入情欲,身体迸发着充斥力量的侵略感。
他衣衫散乱,少年身体是力与美的结合,随着高潮余韵剧烈起伏的腹肌下,是根根暴起涨跳的青筋,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此刻沾染了星点叶敬酒肉棒射出的精斑,淫秽绯糜。
叶敬酒急色,他因发情期的影响身体空虚,被鸡巴肏进一截根本无法满足现在的他。若说花不笑刚肏进去便丢脸的早泄,脸涨的通红,刚欲解释。叶敬酒却不听他的,他用手勾圈套弄少年鸡巴的根部,又刻意用花穴夹紧甬道疲软的鸡巴,等鸡巴再次在逼穴里充血肿胀,便径自靠着压力,随着身体逐渐贴合花不笑,鸡巴在花穴里也肏的越来越深。
“嗯……好涨……”
叶敬酒低声喃喃,他双手撑着花不笑的肩膀,感受着花不笑的鸡巴在骚逼里面越进越深,充实空虚的甬道。那空虚的瘙痒感被瞬间填满,骚点有一瞬间被龟头和柱身擦到,激起一刹那的电流快感,却又很快掠了过去,碰到了子宫口。
柔嫩的宫颈肉只是被龟头虚虚碰着,却不接着行动。叶敬酒迷茫地抬眼看向花不笑,只看到对方通红的脸和不肯同他对视的慌乱眼神。
……怎么不动?怎么不来……肏他?
叶敬酒很茫然,他以为只要引领到这,就该花不笑干活了。可对方像是初夜似的,只是倾斜靠在岩石上,似乎等着他来动作。
叶敬酒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他像是对大师兄和师尊那样撒娇般,抱住了花不笑。被吐出的奶尖儿还带着一层发亮的水膜,他抱紧少年,奶尖儿不经意对准了少年胸膛的乳头,相触时,那刺激的电流感又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在花不笑怀里耸动着身体,小幅度地让鸡巴在骚逼里抽插。
“要……大鸡巴……肏……”叶敬酒声音娇软,圆润的杏眼蒙着一层水雾,他贴着少年的脸,蹭了蹭对方,“动一动……花不笑……”
“我……”少年的亲昵之情让花不笑的心底泛起一阵涟漪,他正因自己肏到半路居然早泄大为丢脸,却碰到叶敬酒撒娇让他赶快肏弄,立马打起了精神,手试探着掐着叶敬酒的细腰,将少年完全笼罩在了怀里。
“叶敬酒……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他还是第一次,虽知道一些交欢之术,却也从未实践过,实在不确定会不会弄疼了叶敬酒。
但自己还是初次这种话,花不笑断然不可能告诉叶敬酒的。
他只是回正头,唇角似乎不经意般擦过少年的嘴唇,看到少年茫然的眼神,不肯再移开,反而用舌尖撬开叶敬酒的牙关,很快与少年的舌尖相缠,唾液交换。
而后是合欢。
这被叶敬酒压在身下的姿势显然不便花不笑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