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叶敬酒难得耳尖,听到大师兄尾音藏着点笑意。
他秀气的脸涨的通红,一边想大大方方说自己想、想肏大师兄,另一边脑海里又不停浮现大师兄那分量不小的滚烫性器。他被比出了自卑心,话哑在嘴边,被惹急了,就两手按着大师兄的肩膀将他扑倒在床榻上,支支吾吾道:“我想要什么,大师兄一会儿就知道了!”
大美人被他扑在身下,惊讶地眨了眨眼,继而轻笑了一声,宠溺道:“是吗?那敬酒便做吧。”
燕淩卿多少已经猜到了小师弟打着什么意图,他并不生气,反而想看看小师弟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双性炉鼎天性渴望男人的鸡巴,身体的欲望让他们会最先满足空虚流水的骚穴。而当欲望得到满足时,他们也早就精疲力尽,倒在男人的怀里疲惫睡去。
小师弟就算有心反攻,可当他脱掉燕淩卿的亵裤,见到那根货真价实粗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青紫鸡巴时,也馋的走不动路了。
正如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再次记忆时舌尖已经舔上大师兄的鸡巴,淡色的唇瓣轻贴在深色的龟头上,他粉嫩的舌尖舔舐着肉冠上的沟壑,不时埋下头吮吸翕张的铃口。
“……”
大师兄的呼吸声很沉,每一声沉重的呼吸,那股热气都好似扑在叶敬酒的耳朵上,令他耳尖发烫得厉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许久未曾发情的身体,在昨夜被师尊破了戒后,似乎迅速进入了发情期,在看到大师兄鸡巴的那一刻被正式点燃。
他腰部变得越来越瘫软,叶敬酒甚至不由自主撅起屁股,无意识地晃动着腰臀。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意识却还残留着一些礼义廉耻,没有立刻求饶着男人的鸡巴肏进他淫贱的女穴。
大师兄这时却火上浇油,低笑道:“敬酒不是要做别的吗?怎么不做了?”
……他、他当然要做!
叶敬酒想反驳大师兄,可他正含着少年勃起狰狞的鸡巴,用舌尖舔弄鸡巴上的青筋,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大师兄胯下浓密卷曲的阴毛不时刺到他通红的脸颊上,他睫毛乱颤,顺从地承受鸡巴一次又一次突如其来的顶撞,龟头撞进喉咙时的窒息感,会让他忍不住收紧喉咙,胡乱抓挠着大师兄的腹部,在上面用力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唔唔……嗯……”叶敬酒近乎本能地吮吸着大师兄的鸡巴,明明师兄没有任何诱导催促,他却早早沉溺其中。
发情期的到来正渐渐扰乱叶敬酒的大脑思维,可此刻意识朦胧的叶敬酒却不敢全然将此刻发生的一切推脱到发情期上。
为大师兄深喉、去舔弄大师兄的鸡巴时,大师兄发出的一声声低哑的喘息会让叶敬酒由心迸发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他喜欢师兄因为他情动的模样。
青紫色狰狞的鸡巴被舔的油光发亮,青筋虬结,充血暴起,充斥力量的美感。这玩意儿实在称不上漂亮,更不用提和燕淩卿的脸简直八辈子打不着关系。可它能激发叶敬酒心底最本能的臣服欲望,湿透了的淫穴是他欲望真实的写照。
燕淩卿手指勾起叶敬酒的一缕发丝,他敛眸,望着小师弟乌黑的脑袋一点一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鸡巴。
少年清秀的脸染上薄红,圆润的杏眼满是水光,他的脸颊不时被粗壮的鸡巴顶出形状,因为嘴巴太小吃不下这么大的鸡巴,看起来格外吃力,也格外淫靡,不断刺激着雄性本能的施虐欲。
若是其他人,怕是直接按着叶敬酒的脑袋粗鲁地顶撞起来,丝毫不管少年是否会吃不消。而是遵从自己的欲望,用鸡巴去蹂躏少年柔嫩的口腔、声带,直到把他的喉咙肏出血,沙哑的说不出话,浓稠的精液最终会喷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