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些时日,他的修为已从金丹后期彻底步入了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结成元婴,正式成为一方大能。
而他现如今不过刚刚成年。
他的修炼速度,即使与年轻的师尊相比也不遑多让。
说起来,师尊千年后明明早就已是渡劫期后期的超级大能,为何迟迟不选择飞升?飞升对师尊来说应该也算不得难事吧?还有花不笑也是,千年后的魔尊修为同岑澜相当,为何作为修真界顶级战力的两人却并未飞升?
叶敬酒好歹也是看过原着的人,但这些东西原着从来没提过,也没法深究。
难不成是一种‘人设’定型?
原作者决定了他们的修为后,他们的修为就永远被局限在了这个框架里?
可是……
是非因果是这世上最难搞懂的东西,就像叶敬酒也从来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穿越进这个世界来的。
他想,还是多看看当下吧。
练武场的人渐渐少了,留在这的人大多修炼打坐,进入了一种入定状态。
在这一片黑漆漆的练武场里,很难发现这些打坐的人有什么不同。
叶敬酒用灵力去滋润修复自己的身体,渐渐地,竟也生出一点朦胧的睡意。
这一恍惚时间就过了很久,直到脸颊被一个人用力捏住,还向外拽了拽。
叶敬酒疼得立刻睁开了眼睛,警铃大响,“谁?!”
拽他脸的人语气欠扁,“小声点,声音这么大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
叶敬酒作为修士,眼力自然很好,可面前捏他脸的人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像是糊了一层黑纱,五官模糊。就连声音也像是变了声,听起来格外怪。
可这么欠揍的语气……
叶敬酒用力拍掉了还捏自己脸的手,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还是警惕地问:“你是谁?”
“塞你纸条的人。”
回答他的人语气不耐,说着说着就有点上火,“叶敬酒,我在这等了你三个晚上,你今天才看见啊?”
这家伙果然是……
叶敬酒不再打坐,他站起身,抬脚就要离开这,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那人‘啧’了一声,三两步就跟上他抓住他的手腕,将叶敬酒用力扯了回来,“叶敬酒,我费尽心思满世界找你,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们很熟吗?”
今日的叶敬酒早已不是昨日的他,他修为可比面前这位高上一截了,自然不怕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稀罕你找我!”
以那人的狗脾气竟也没生气,反倒轻笑一声,说:“胆子变大了啊叶敬酒,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边说着,目光不断扫视周围,直到确定没有异样,才拉着叶敬酒往偏僻的小树林走。
他力气特别大,叶敬酒一时竟也奈何不了他,只能踉跄着跟着他往前走,“你干嘛?”
“有正事啊,你不会在这幻境里待傻了吧?再这么待下去,师祖和大师兄全都得死,”拉着他的人嗤笑,脸朝后撇去瞧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估计林时昭那狗皇帝还会让他们死在你面前。”
毕竟玩战术的心都脏啊。
幻境?林时昭?
那人说的话信息量巨大,叶敬酒听得脑袋猛地一嗡,他挣扎的动作减弱,被那人轻易拉着钻进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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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老林阴森,人迹罕至,就连妖族的宫侍也很少涉足这片地方。
裹着黑袍的人左看看右看看,又原地放了十几个屏障法术,这才放下心来,随意扯下了帽子。
面前模糊的五官渐渐变得清晰,锋利张扬,剑眉星目,五官俊秀得像是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