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起来,即便是花不笑也感到有些惊讶。
他挑了挑眉,冒着寒光的剑尖向下,不想再对这位金家宝贵的嫡长子动手,也懒得继续这场胜负已分的对决,“到这里就行了吧?金道友,不认输——啧。”
花不笑抬手,抵挡住青年迅速刺来的剑。利剑交界之处火光四溅,刺耳的利器声不绝于耳。
花不笑皱眉,感受到对面的青年身体涌出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朝他袭来,他后退躲过攻击堪堪站稳,手握的灵剑竟然出现了几道裂痕。
……奇怪。
视线从剑上的裂痕移开,花不笑还想说上几句,却见那金偃二话不说握紧剑朝他劈了过来,剑上所附着的灵力竟比上一次还要可怖。
与此同时,金偃身体裸露的皮肤正在迅速蔓延着一种诡异的漆黑纹路,再看他人时,显然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凶猛的杀意。
这灵力的威力早已超出金丹初期的境界,甚至比花不笑所在的境界还要凶猛。花不笑无法正面抵挡,只能一边用剑挡住金偃劈天盖地的攻击,一边后撤迂回。
就这样危机的关头,花不笑竟然还能找出空闲聊天,“金道友,不过初赛,又无性命之忧,不必这般拼命吧?”
想来金偃也回不了他话,花不笑感到棘手的同时,又在金偃高强度的攻击下找不到抽出灵伞的空隙,更别提召唤自己的本命法器魔铃了。
还真是不能大意……
吗?
“咣——”
“————”
令人牙酸的肉体扭曲的声音伴随着骨头清脆的碎裂一齐发出。
声音很小,至少在这磅礴的雨势下被完全淹没,震耳的雷声更吞灭了一切声音。
久违的剧痛自身体迅速蔓延,神经在此瞬间扭曲发出不堪一击的吱呀声。
花不笑移动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臂已被凭空出现的灵力扭曲变形,碎裂的臂骨扎穿狰狞的血肉,经脉扭断喷出猩红的血液,被迅疾的落雨尽数冲刷。
“别小瞧我啊……花家的献祭品……”
眼前的青年面部狰狞,原本尚且英俊的面容已被漆黑的纹路覆盖彻底,丑陋不堪,“你不过是花家想要丢弃的废品罢了,凭什么、咳、凭什么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去死吧!”
无聊。
原来真的有人用这种禁术来打初赛,甚至在人族之间互相残杀。
还让他这么狼狈。
叶敬酒看到他这幅模样的话,不会觉得他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吧?
真的是……令人生气。
“杀了这废物,快点。”
脑海中的声音极其厌烦,“这狗皇帝还真能恶心人。”
“不用你说。”
充满不详气息的魔铃伴随着黑色火焰浮现在少年手中,花不笑眯眼,眼中闪过冷意。
“金道友,我向来不喜与同族厮杀。不过你如今让我狼狈至此,还言出不逊……”
“那我便不客气了。”
——
“后来呢后来呢?哥,你不会真杀了金偃吧?那可是金家的嫡长子!……哼,不过把你手弄成这样,死了也活该。”
一旁,花铃跟听话本似的听的津津有味,花不笑一停下,她便急着推人催促。
叶敬酒扯住花铃的衣领,把她拉到了一边,感到头疼,“花铃,别推你哥,他都伤成什么样了?你真想让他疼死啊?”
“……也不是很疼。”花不笑说。
如果他的脸色没有在花铃推搡时瞬间苍白了一半的话,那看起来会更加有说服力。
叶敬酒敷衍的应了一声,维持了在心上人面前的少年的最后一点尊严,问花不笑:“所以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