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喉咙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
床榻上,沉入梦乡的少女似乎听到什么声响,耳尖轻动,皱起眉头。
“别吵了……”她咕哝着,朝里侧翻过身。
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会被发现的……
叶敬酒多想立刻清醒过来,将猥亵他身体的奇怪液体烧成灰烬。
可他就是醒不过来。
他的衣衫完全被汗水打湿了,漂亮的脖颈满是汗水的印迹,发丝黏附在他的脖颈上。一滩黑色液体自他的胸口爬至脖颈,贪婪地舔舐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哈……
就连这里也不放过吗……
他悲哀地发觉自己无处可藏,只能在这滩不明物质的染指下发出悲鸣,夹杂着快乐与泪水的叹息。
这样的奸淫在他清晰感知到自己无法抵抗时变得愈发激烈。
漆黑黏液爬过他平坦的小腹,穿梭在衣缝中,向他的臀部开始探索。它是那样的轻松惬意,轻易拓开紧闭的臀缝,凝聚成同肏入女穴的怪异性器一般的模样肏入少年的尻穴。
酸涩、肿胀……
与乳尖被挑逗、阴蒂被揪扯、女穴被激烈贯穿的快感同一时间向他的身体传达。
叶敬酒试图抓住什么,可无法醒来的自己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扬起脖颈露出自己脆弱白皙的喉结,等待黑暗的舔舐。
“咕啾咕啾……”
女穴被肏化的水声渐渐传来。
寻常人很难想象,就在这个衣着整齐的少年衣衫之下,正有奇异的东西正猥亵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前到后,从内到外。
太舒服了……
当空虚已久的身体被爱抚,当每一寸渴望的肌肤都得到满足。
叶敬酒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发出的、小猫一样的发情声。
他不知道花铃有没有被吵醒,他一边害怕恐慌被人发现如今怪异的处境,另一边又渐渐沉溺在这样被奸淫的快感之中。
“唔……”
太爽了……哈……
这个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它会在抵到逼肉深处时轻轻上挑,用力肏到叶敬酒的敏感点。在逼肉喷溅的淫水中快速抽出,等仅剩龟头状的性器肏进骚逼里、逼口感到空虚不停地吮吸性器时,再狠狠地撞入叶敬酒的身体,淫水四溅。
它丝毫不管叶敬酒因剧烈快感而抽搐的大腿根,在前端猛肏骚逼的同时,后端用力撞击尻穴的栗肉,敏感的核心被疯狂戳击,迸发出毁灭大脑的致命快感。叶敬酒的腿根和臀部就就像是被水浸湿一般,咕啾咕啾的淫水将亵裤完全打湿,散发出异样的香味。
而就像它疯狂套弄着叶敬酒被迫流出精液的阴茎那样,这团漆黑的液体凝聚成一个小型的柔软吸嘴套弄着少年肿胀的阴蒂,来回拨动着最猩红柔嫩的蒂尖,逼迫少年的双腿在睡梦中不断挣扎,最终僵硬绷紧,又一次在高潮中泄了身子。
“呜……”少年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漆黑液体包裹着叶敬酒雪白柔软的奶子,卷着红肿的乳根来回滑动着。在少年被肏弄的香汗淋漓、喘息连连时,它甚至能够幻化出数根漆黑的性器,猥亵着少年雪白的身体。
它能轻易撬开少年的贝齿,粗暴贯穿少年的喉咙。它可以将少年无力的手摆弄成一个O型,在里面迅速穿插。它还可以用自己幻化的性器去肏弄少年的腋下、腿弯,甚至是平坦的小腹和脚趾。
叶敬酒身体的每个地方它都可以开发出新的用途。
它愈加兴奋,在少年的呜咽声中分泌出粘腻的黑液,自它的体内剥离残留在少年的体内。
……终于。
终于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