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的声音便显得怪异且吵闹——恰在这个时候,惠成拎着一把大扫帚出来,像是要清扫竹林外的落叶。
李强看得很清楚,惠成停下脚步,格外机警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才卖力地扫了起来。
王力挠挠头,“那他知道咱们来了,却没急着逃跑,还是说明他心里不虚吧。”
李强没搭茬,说道:“咱们也回吧。”
“行,你等我一下。”王力很谨慎,又去偏院里走了一圈。
偏院里秩序如常,僧人们又开始念经了,仿佛六扇门的人根本不曾来过,无一人慌张,更无一人同执事僧打探。
“真他娘的有定力。”王力骂骂咧咧地退出来,与众人一起回京。
北镇抚司。
萧复盘完宝剑,正要写条陈, 就见王力等人回来了。
“大人,惠成抓到了。”王力禀报道。
“如何?”萧复把剑放回架子上。
王力把经过讲了一遍。
萧复蹙了蹙眉头,“证据不足,此人大概有恃无恐。”
萧诚道:“找几个受害人的婢女过来认人,应该能认得出吧。”
萧复摇摇头,“凶徒晚上行凶,且蒙着面,只有一双眼睛可供辨认。如果你是婢女,我让你指认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你敢肯定是他吗?”
萧诚:“这……”还真不好说。
……
谢熙把惠成带回京城,让得力张兵走一趟城外,把庄子里的两个未被毒哑的婢女接来,再让王有银去一趟商澜家,问问义生的情况。
王有银赶到商澜家时,商澜正在外书房等他。
“怎么样?”她问道。
王有银道:“大捕头,我们把人带回来了
……”他讲了一遍经过,又道,“我怎么感觉此人不大像凶手呢。”
商澜想了想,说道:“同榻的僧人能证明十五日当晚惠成确实在庙里么?这……确实有抓错人的可能啊。”
王有银“啊”了一声,“那怎么办?”
商澜道:“僧人们一般二更天才睡。也 就是说,如果真是惠成,他离开永安寺必须在二更以后。永安寺离京城不算远,但也不太近,一路疾行而来,再作案,这……”不大科学啊,□□三次,再狂跑回去?这不是享受,这是自虐才对。
王有银是男人,明白商澜的未尽之意。
他从自身的体验来看,也觉得不大可能,便道:“会不会我们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