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聚集,信奉一个叫水融的人,提倡什么众生平等。”
商
澜心道,这只怕不是道教,而是谋逆之人。
——“众生平等”,在皇权社会喊这样口号,大多以颠覆政权为目的,想必萧复已经注意到了吧。
她又与邢好运说了两句,便起身告辞了。
此时已是中午。
商澜带着兄弟们去了西城,请大家吃一顿热乎乎的红焖羊肉,又顺便打听打听三九会的事。
饭后,一干人急速返回京城。
抵京时天还没黑,城门也没落锁。
进城的人非常多,商澜前面排着一大长溜马车,显然有权贵正在进京。
一行人下了马,在地上溜达溜达,松快松快。
商澜才走几步, 就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朝她走了过来。
那人笑着说道:“这位可是商大捕头?”
商澜道:“我 就是,有事吗?”
那人道:“我家王爷有请。”
商澜心里咯噔一下,“你家王爷是……”
“怡王。”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商澜握了握拳头,笑道:“好,请前头带路。”
谢熙小声叫道:“老商……”
商澜摇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怡王车架在中间,马车外观与其他马车一样,没什么特别。
那人走到车旁,小声禀报道:“王爷,人来了。”
商澜大声说道:“下官商澜拜见王爷。”
她长揖一礼。
车窗开了,里面露出一张和蔼的中年人面孔,面白、短须、凤眼温润平和。
“原来还是个小姑娘,不简单嘛。”怡王笑着说道。
“王爷谬赞。”商澜站直身子,直视他。
“你胆子不小。”怡王眼里有了几分锐利。
“王爷谬赞。”商澜还是这句话。
“呵呵……”怡王轻笑几声,“小姑娘有点意思,商家的人都不简单,你 就不用自谦了,是不是谬赞本王心里清楚。去吧,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商澜知道,这可能是句威胁。
她打了一躬,告退了。
谢熙问道:“王爷没问那桩纵火案吧。”
商澜苦笑着说道:“没问,他 就是见见我,估计是好奇吧。”
谢熙笑道:“你这个人哪哪儿都是迷,很难不让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