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任何端倪,遂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画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拿到的,你想让我看什么?”
商澜拿着大手巾在他的长发上胡撸几下,说道:“这是我养父留在客栈的,我从水里爬出来后,偷偷潜回去一趟,发现他留下了这个,
我 就藏了起来。”
萧复惊讶道:“我记得我让李强王力搜过你的房间。”
商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把它包好,藏在干净的马桶里了。”
萧复的手抽筋似的缩了回去。
商澜大笑,“放心吧,干净着呢。”
萧复点点头,手却不再往画上放,问道:“还有谁知道这幅画,慕容家知道吗?”
商澜道:“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者。所以,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事关重大,毕竟,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线索。”
一旦为人所知,她要面临的麻烦 就又多了一样。
萧复道:“我都明白,你做得很好。”
慕容飞死了,商澜却能死而复生,非是商澜比慕容飞武功高强,而是商澜另有奇遇,所以才有如今的商澜。
这张画,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再小心也不为过。
他起了身,往外面走了一趟。
院子、屋顶,都没有人。
他顺便往茅厕去了一趟,这才回到屋里,插上了门。
二人一问一答,把当初慕容飞画这幅画和后来装裱的情况细细分析了一遍。
仍是一无所获。
萧复道:“难道他想让我们找到这个女人?”
商澜倒了两杯热水,分他一杯,说道:“若果然如此那可难了。”
古代的仕女图,人物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根本没有可分辨的明显特征。
萧复点点头,“所以,这种推断可能性不大。你养父武功不错,心思也比较细腻,我们都想想,他画这幅图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呢?是他留给自已的记录,还是留给别人的提醒?”
商澜想过这个问题,回答时便也不假思索:“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用一些我自已才能看懂的符号,记录某件事情,外人会因为得不到有效信息,所以猜不出我记录的到底是什么。”
萧复道:“有道理。如果是给别人的提醒,那么别人必定掌握着同样的破解钥匙,到现在没人上门,可见你说的对。”
二人对着画研究到将近三更,也没找到任何答案,只好收起画,上床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