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渣,果汁与媚肉分泌的潮液融合,在阴道里跟随鸡巴起舞,来回辗转,赵安然雪白的嫩乳抖动,密密麻麻抖成了筛子,他脱力后仰,被赵钧一把抓回来,男人粗壮的肌肉都在震颤。赵钧低下头,专心致志肏他,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撞碎一切的凶悍力道,在他儿子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要把他肏烂了。赵安然喊叫:“爸爸啊啊——嗯嗯嗯爸爸……啊啊啊啊啊……”连声音都被抛在空中,婉转打颤。
赵钧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赵安然叫的越来越急促,他颈间铃铛稀里哗啦抖成一团,叮铃铃—叮铃铃——铃铃铃——嫩屄洞开,与鸡巴连接处浮上黏腻白沫,肛塞在女穴快速揉动下,越塞越往里,前后穴都被占有,赵安然差点昏死过去,毫无知觉地浪叫:“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小母狗~小母狗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犹如濒死,赵安然像抓住救命稻草,指甲抠进赵钧结实的臂膀里。男人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它们共同用力,将磅礴雄性力量汇聚在大鸡巴上,它们齐心协力,只为肏烂一个最柔软的母狗屄。爸爸的母狗两腿圈住男人的腰,他们贴合的更紧,水声滔天,在赵安然小腹内翻滚沸腾,鸡巴摩擦肉壁,屄里起火,把果汁都加热到鼎沸,大鬼头终于将果肉悉数碾碎,如愿以偿抵达宫口,他的龟头卡在宫腔,赵安然真的以为他要射了,他迷乱摇头:“爸爸不要——不要啊——求你——不要——”可怜兮兮的,像一个被强奸的处子,在强暴犯手下哀求最后一丝尊严,不要射进他的子宫,那样他会怀上强暴犯的孩子,这是不被允许的。
赵钧如狼似虎的眼神紧紧攫住他,母狗小腹处的皮肉凸起成鸡巴的形状,连子宫都被他撬了起来,他太用力了,他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鸡巴上,烙铁般坚硬滚烫的肌肉夹住母狗白软泛红的皮肤,赵安然被他架在大鸡巴上,牢牢钉入父子乱伦的悖德耻辱里,动弹不得。赵安然哭一下喘一下,绝望地哀求:“爸爸不要,不要射,不要射里边,求求你,求求你,爸爸——呜呜呜呜……不要射在那里……我求求你……”赵钧吼了声:“操。”抓住少年印满五指印的腰,又是成百上千的冲刺捣干,每一下都拼命顶入花心,激起赵安然一阵接一阵的战栗,他终于受不了了,红肿尚未完全消退的嫩屄好像被鸡巴粗暴磨破,他不知道下身是不是已经在出血,那大鸡巴像个战士,惩罚他这个不知羞耻的罪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铃铛急促地响:叮铃铃铃铃铃铃玲玲——
媚肉不知疲倦地追逐鸡巴,绞紧吸附,草莓汁滚烫地堵在阴道,有一些漫过宫口,流入子宫,好烫,赵安然大喊:“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啊啊~”赵钧不知餍足地肏干,他全副身心都集中在这个婊子的嫩屄上,他要肏死他,肏死他!汗水和淫水一同汹涌,整间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动物在不知疲倦地交媾,赵安然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像只公鸭一样,间或啊啊两声,他像一个被肏坏的充气娃娃,因为过度使用,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张着嘴,默默流泪,看向那在他身上凶猛冲刺、不知疲倦的亲生父亲,这个强暴犯,疯子,羞辱他,奸淫他,肏出他高潮,肏坏他子宫,就连初潮来临时也肏得血水四溅,他的乳胸上全是他抓出来的痕迹,他屁股里都是他的气味,他的精液,他的尿,他日日夜夜浇灌他,还希望他长出一个乱伦的果。赵安然被撞得眼花,伸手抱住男人汗湿的脖子。
砰——砰——砰——
赵钧终于放慢速度,像打铁老汉,带着十成十力道砸下去,全根取出,全根没入,赵安然浑身发抖,大张着嘴,嘴里口津满溢,他吞不下去,大鸡巴会把一切都撞出来。
啊——啊——啊——他迷蒙眼睛,痴呆了似的看着天花板,奶头被男人叼住,肮脏地啧出水声,他在男人身下,被捣干成一团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