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现在,他第一次有了真正被支配、被掌控的实感。
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清新的空气又重新注入了他的体内,他仅剩的那一点对于魏岚的不屑和权力在握的傲然,随着飞溅的体液从他身体里消失了。臣服与生机注入了他污秽不堪却被魏岚珍惜对待的畸形人生中。
是新生。
安骄显然是被玩坏了,魏岚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叫做“窒息高潮”的高级玩法,凭借一腔无知无觉的蛮力,差点把人玩死还不知情。
刚刚还下定决心不要心软的魏岚,看着满脸湿漉漉,浑身也水津津的安骄,他半软的性器一股股吐出精液来,整个人接近昏迷。
怪可怜的。魏岚骂了自己一句,反正没证据,安骄现在是薛定谔的清白,认命地扯了旁边的浴巾将人包起来。她体能训练向来都是第一名,安骄不到一米八,体重偏瘦,扛起来也不费劲。
把人放倒在床上,魏岚看着自己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深深浅浅来自安骄的体液,心情很操蛋,给人裹了被子就去卫生间吹裤子了。
安骄醒着,卫生间呼呼的吹风机声音掩饰了他的通话声。他从床底下摸出了一张一次性电话卡,安好后拨了过一个电话,对面接通的很快。
“别太快被抓到了。”安骄淡淡地下达命令,他房间有一面镜子,他赤裸着站到了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他浑身都是性欲得到满足后的慵懒,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都是媚意,他眨眨眼想要露出一个冷漠的讥笑来,却依旧看起来像是在勾引谁。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安骄的神色冷下来,“这和你没关系,离她远点。”电话卡拔出来掰开,塞进了一会儿要穿的外套里。
安骄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对带着铃铛的乳环,穿进自己乳头上的小洞,左面的洞有些闭合,他微微用力,就看到血珠滴了下来。
“怎么了!”魏岚走到门口,就看见安骄白皙的身子前流下来一道血线,走近了一看才发现他又把自己弄伤了。
“真应该找个当医生的看护你。”魏岚嘟嘟囔囔,端着水盆搅湿帕子,“有伤口就别洗澡了,擦擦。”
安骄突然朝着她笑了,“我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