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她很满意对方的配合。她刚上大学的时候被人骗着买了一条粉色的裙子,但她不够白,穿起来显得很土气,但因为很贵也舍不得丢,刚才翻出来给安骄穿,他皮肤白,腿又长又细,加上两个人差不多高,这条裙子再合适不过了。
和那根芭比粉的假鸡儿也很配。
魏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这想法冒出来就压不下去,她不是被安骄带坏了吧?魏岚忐忑的趁着安骄没注意,把那根假阳塞进了包里。反正是送她的礼物,她想带就带。
安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魏岚只给他描了描眉毛,涂了一点口红,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身材不错的高挑女性。他手拽着裙摆,把裙子提到腰上,露出屁股和腿,“岚岚,给我塞点什么好不好?我这样……没什么安全感。”感觉很陌生,他不太适应。
上了火车的卧铺,动静太大的物件是不行的,魏岚放弃了跳蛋这种震动的器具,在安骄的道具包里翻出来一个宝石头的肛塞,压着安骄的腰用他流出的水做润滑,把东西塞进了他的后穴。
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湿得这样厉害。魏岚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要求的,含住了。”她已经放弃无谓的羞涩和抵抗,目前来看安骄对她兴趣犹在,这条恶犬的链子尚且握在自己手中。
魏岚和章平的想法不同,章平想要看着安骄作案落网,但魏岚想,如果可以避免伤亡,调教得当,就算是恶犬也能得到束缚,不去咬人的吧。
去A县,就是测试忠诚度的时候了。
B城到A县要先坐火车,再改乘公共汽车,魏岚很惊讶,B城还有这么老的火车站。魏岚和安骄是脱离大队行动,出示证件后就上了这截绿皮火车。
魏岚买了两张软卧票,软卧是相对着的两层上下铺,床单过一个乘客就会换一次,但被子很薄,枕头也扁扁的,不过B城是始发站,这些都是新更换的,还算干净。魏岚刚毕业的时候还有点洁癖,入职之后跟着法医组的同事出了几次任务,就佛了。
“你去上边吧。”魏岚把安骄安排到了上铺,他如果要下来一定会踩到她的床。
他们上来的早,车厢里还没有什么人,密闭空间里安骄又有些意动,晃着屁股趴到魏岚的床上,“岚岚……里面痒……”他外面穿着魏岚的牛仔外套,里面的裙子领口随着他倾身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含住了,没有奖励吗?”肛塞的大小他是习惯了的,只是蹭着那一点,要上不上确实有点痒。
“奖励你睡上铺,晚上吃泡面多加一根肠。”魏岚不为所动,安骄牛皮糖似的赖在她床上,隔壁已经有乘客走动的声音了,魏岚扬眉,拍了拍安骄的脸,“你想在这里被日哭吗?不想就回上铺呆着去。”
安骄求的就是这个,眼睛亮亮的,少见的羞涩了一下,“真的吗?可以吗?”
“……”魏岚决定不理他,反正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她开始翻看群里同事们的聊天记录,省城没什么进展,五一刚放假,学校那边根本都没发现曹连失踪,A县那边……用同事的话来说,一言难尽。
林弘华的家人都是农村人,曹连被绑架失踪之后他姑姑林霞天天去林家门口骂街,十里八乡有名的悍妇往门那一杵,骂天骂地骂林弘华,辅助办案的民警她也骂,大家指指点点她就坐地上开始哭,哭自己哭儿子。
“一地鸡毛,林弘华他爸根本不信他儿子杀人,他妈听说是后妈,家里还有个小儿子,说实话,要不是警察上门,我看他们根本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失踪了。”
被忽视的孩子,有嫌隙的亲属关系。魏岚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常年沉默寡言,过早离开父母打工维生的青年形象,林弘华对自己的原生家庭有恨,不然不会在身份暴露的情况下还去绑架曹连。
“……你认识的林弘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