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骄捧着手,哭着要魏岚把嘴里的东西吐到自己手上。
味道确实不好,但是也不太糟。魏岚把精液吐到了一旁的纱布里,刮了刮舌头,又将人放倒了。
安骄已经被玩傻了,不明白为什么魏岚今晚这么反常,他克制自己不能越陷越深,却一次次崩溃在魏岚手上。
魏岚的额角起了汗珠,眉眼都湿漉漉的,安骄哭着去给她擦汗,魏岚握着他的手指,亲了亲他的泪眼。
“不哭了。”
女穴被无菌敷料覆盖着,从淡淡血腥气中飘出一股骚甜的味道,饱满的阴户在无菌敷料下显现出一个凹陷来。
魏岚没有碰他的伤口,舌尖在大腿内侧巡游了一番,最后亲了亲露出来的一点阴唇。
安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魏岚将卷到他锁骨的裙子放下,抵着安骄的头,温柔的拍着他的背,“没关系,现在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安骄的病态心理被妥善而细腻的安抚到,那些饱胀的情绪除了眼泪找不到其他的发泄口,他痴痴望着魏岚,直到魏岚开始一粒粒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药。
她怎么会怕吃药呢?魏岚一把将药片吞下去,转身摸了摸安骄的头发,“回家吧,不要呆在这。”她的神情终于流露出疲惫,她本就是一直在强撑。
只是小感冒而已,怎么可能会烧得一直不认识人呢?魏岚不想探究自己是否真的清醒,她或许真的有些糊涂了。
糊涂到无法忽视安骄在流血的下体,无法忽视他因为被别人触碰而产生的绝望。
“屠夫案还没有结束……你不要呆在这。”这是魏岚能给出的,最大的提示了。
她不想这个案子查到安骄身上,她和安骄都清楚,他绷在身上的那张无辜的皮有多岌岌可危。
邢玉山在试探她,他想要恶犬戴上口枷,为他所用。邢玉山根本不在乎安骄是不是无辜,或者说在他心里,安骄早就是个罪犯,魏岚听说过他是怎么破案的,如果说章平是想要监视安骄,邢玉山完全做得到诱导安骄犯案。
安骄落在他手里,只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不能把我想丢就丢掉。”魏岚撑着床,安骄逼近她,把人罩在自己身下,眼睛都哭肿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不能不让我解释。”安骄掀起裙子,露出胯下那一团软肉,“是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你生气了吗?我可以把它割掉,永远雌伏在你身下,做你的狗,你的奴隶……我说过的吧,离开你,我会死掉的。”
安骄想做男人,魏岚一直知道的。这通带着疯狂和无所畏惧牺牲的话语,敲在她心上,魏岚就快要忍不住抱他了。
可有些东西,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再感动也是错的。
“安骄,你自己听到你说的话了吗?狗和饲主,奴隶和主人,除了这些,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正常的关系,我能想到的最接近正常的形容词,是炮友。”
她在乎的根本不是体位的问题,安骄拒绝的,是她想要给他的,普通人的尊严和爱。
“狗和奴隶离开主人会死,那你想过我吗?这样单向自毁的相处,再疯狂也不是爱和喜欢。”
魏岚想要去摸他的脸,安骄却狠狠把她推倒在床上,他的眼睛赤红着,哭吼着反驳魏岚。
“你不能这样!我自己知道!我知道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爱你!你关心我,给我疼,给我快乐,这就是爱,不会错的!”安骄的神色且哭且笑,歇斯底里的想要魏岚肏他,要魏岚看到他的爱。
魏岚的心被撕成了两半,她在安骄的疯狂里看到了迷茫和信仰被否定的崩溃。
她心疼他。
“安骄……”魏岚整个人都眩晕起来,“你爱我,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