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皱眉,“你是不是自己玩得太狠了。”她只是轻轻捏住,安骄就受不住的发出哭喘,“而且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的没有裹胸?你都干嘛了?”
安骄的两团奶子针扎一样疼,魏岚一摸他就想哭,“没玩,不敢玩了,奶子疼……”那些药他只吃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停了,药效太猛超出他的预期了。
魏岚捏捏他的乳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安骄的胸大了不少。
“回宾馆去,路上给你买点止疼药。”魏岚拉上安骄的衣服,安骄正背对着摄像头,但是要是他疯起来,魏岚不觉得自己有几条杠能让他折腾的。
郁白仓皇地把东西揣进兜里,想走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老局长。邓海生快退休了,总爱端着茶水在警局里面晃悠。
“啊,局长好。”魏岚拉着安骄出来也正好撞见了他,对方的眼神落在安骄身上,他盯着安骄的时间实在过于长了,魏岚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把安骄往后拽了拽。
“小魏啊,你这个朋友是哪人啊?”邓海生喝了一口茶水,“哎呦,还戴了那个,你们年轻人戴的那个啥,美瞳啊?”他紧盯着安骄,都没发现自己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紧张地攥紧了,郁白在他身后看得一清二楚。
安骄把手插进魏岚的指头里,“我是B城人,眼睛是天生的。”他直视邓海生,没多久突然笑起来,笑容又甜又娇,“老先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呀?”
魏岚心里突突一跳,却见邓海生又摆摆手,“我年纪大了,快退休了记性不好,不如你们年轻人,小白啊,我晚上坐你车走,走吧走吧。”
他的确年纪大了,眼看着就要荣誉退休,坐到了这个位子还能功成身退不容易,有些事没有结果就没有结果吧。
魏岚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安,回头的瞬间,她看到了安骄眼里没有收回去的杀意。
七月多雨,自然也会打雷,走廊里一扇没关好的窗被骤起的风吹开,天边被撕裂开后才传来尖利的雷鸣声。魏岚觉得那风声和雷声钻进了她脑子里。
“唔,岚岚你攥疼我了。”安骄这样说着,相连的五指却扣起来搭在了魏岚的那只手背上,任凭魏岚将他的指头夹得发白。
“岚岚,我爱你。”安骄往她的方向靠,手指被魏岚夹着整个胳膊都被她抗拒的往一侧拉开,身子还是倔强的往她的方向倒,“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做的。”
魏岚终于卸了力,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手指用力到快要断了,安骄的手被她夹得轻微发颤,他试探性的往魏岚唇边贴近,魏岚没有躲开,他却在两个人呼吸都打在对方鼻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可是岚岚,我真的杀过人。”
加大的雨势终于落了下来,警局外面的一颗老树被吹打得摇晃不停,树叶和枝条卷在风里,云层里跳着一层又一层的闪电,走廊里的灯闪了闪,突然熄灭了。
一片昏暗中魏岚看不清安骄的表情,她浑身冰凉的像是被蛇舔过,忽然听到安骄的轻笑声。
“是不是觉得,放松了很多。”安骄把她逼到了窗台边,“不用再惴惴不安我是不是会杀人,是不是杀过人,岚岚,不要躲着我,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这个人蛮不讲理,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害怕不讨厌一个杀人犯?魏岚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看着面前这个强势又阴郁的安骄,从牙齿里滚出声音,“什么时候,在哪里?”
她的手向腰后摸去,摸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来健身根本没有配枪和手铐。
安骄看着魏岚,近乎自虐地和自己打赌,“不抓我吗?我们现在就在警局,你喊一声,我马上就会被抓起来,岚岚……”
“闭嘴!我问你什么时候!在哪里!”魏岚低吼出声,身子前倾却脚底打滑,呼吸也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