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和警局只隔了一条街,魏岚憋着一口气几乎跑出了警校百米冲刺的速度,到了房门口才发现雏菊的花瓣都落了。
魏岚抱着膝蹲下来,她为了这一次约会准备了好久好久,她一朵一朵把缺了瓣的雏菊挑出来,无声地抱着剩下的玫瑰蹲着,直到房门被打开,她头抬了一半,就被安骄拉了进去。
完好的玫瑰在地上滚了一滚,鲜红的花瓣被压在身下,魏岚跌在地上,朝着安骄伸手,手里只来得及抓住一枝只剩了四片花瓣的小雏菊,指缝里是半干的血迹,眼泪随着表白的话语咕噜噜滚落:“娇娇,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没有花束,没有餐厅,只有一朵血迹斑斑的伶仃小花,和哭得很难看的自己。
安骄看着魏岚,无声地接过她手里的花看了半晌,跪下来抱住了魏岚,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里面汹涌的情绪现在无比的清晰。
他爱着这个人。
他庆幸,他爱着的是这个人。
魏岚自动自觉拱开了他的花色衬衫,在柔软的乳肉里渐渐清醒过来,隔着蕾丝内衣,安骄几乎是一点点感受到她脸上升起的热度。
“……你还没答应呢……”魏岚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安骄抬起她的手,舔舐上面的血迹,“我不仅要是岚岚的男朋友,我还要是岚岚的女朋友,岚岚的狗,岚岚的肉便器……唔……”
魏岚吻住了他,两人又是好一阵唇舌相交才分开。
那条红裙果然很衬魏岚,露出光洁的肩颈和走路时若隐若现修长的腿,安骄看得移不开眼睛。魏岚难得描了眉毛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安骄的央求下将刚刚涂好的饱满的红唇印在了他的胸上,留下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唇印,又被衬衫心机地掩盖。
魏岚受伤的指甲小心处理了,看着安骄一会儿就要瞧瞧她的手指,为了表明自己没事,干脆用这只手牵着他一路到了餐厅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