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与原始的自然力量匹敌,几个武神顶着风暴窜到他身边,举剑要刺,却被焱曦宸拦下。
“江栩,江栩,我求求你停下。”焱曦宸只身站在暴起的江栩面前,仰视着半人半龙的远古神裔,“现在还不晚,乖乖的,嘘,安静,到我这里来。”风刃划破他的脸庞和衣衫,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铃,脆弱的铃铛在狂风中发出细碎的清响,传到江栩耳中,一点点平息他心头的无名怒火。
旁边一个小神看他逐渐平静,一颗芝麻大的心渴求屠杀上古凶兽的荣誉和修为,举着自己的武器,向暴风中心的妖龙攻去。
他还没踏进暴风眼,泛着寒光的龙尾闪电般缠住他的身体,江栩回过身,歪着头,显得一派天真,观察着他的猎物,但这是焱曦宸熟悉的他的狩猎进攻的前兆,还未来得及上前阻拦,江栩的翅膀从侧面袭来,带着劲风把他打翻在地。
等他再爬起来时,那个小神的头颅已经无力地垂下,颈部诡异地弯折,胸膛上破开一个大洞,被掏出的心脏正攥在江栩手中,鲜红的血液染了他满手,他皱着眉,咬了一口那团血腥的组织,然后厌恶地呸了出来,随手扔掉,长尾一甩,那个小神便像一片破布,被远远甩了出去。
“杂碎,”江栩回过头,用那名小神的披风细细擦去每根手指上的血污,也擦掉唇边的血迹,“血还是红的,也配称神?”嗜血的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焱曦宸握紧自己的佩剑,看着自己陌生的恋人。
“江桐在哪里?”江栩把披风扔掉,缓缓上前,目光越过焱曦宸看向靠在焱曦玥怀中的焱空,“江桐在哪里?”
一名神官的惨死让其他人不敢妄动,鳞片在石面上划过,留下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不说?”他继续上前,焱曦宸举起佩剑,江栩伸手拨开,睨了他一眼,其中的威压让他膝盖一软,不由退到一旁,“那我一个个杀掉他们,好不好啊?”他目光凝在焱空脸上。
这不是江栩,这不是他的栩儿。
“江栩,你冷静一点。”寒芒乍起,焱曦玥手中凝出一柄鸣鸿刃,护在父亲身前。
江栩把目光转向他,细细端详着他的面庞,“你要站在他那边?”他轻声问,声线温柔而诱惑,“你确定吗?”
那声音好似千斤重,压低了焱曦玥的刀锋,趁着他这一瞬的迟疑,江栩伸手按住焱空胸前的伤口,滑腻腻的血污染上他的手,利爪顺着裂口向内挖去。
突然,一支手臂勒住了他的脖颈,把他从焱空身上拽起,焱曦宸的身体夹在他双翼间,身后火光流动,双翼有力地拍打,挟着江栩飞到半空中。
江栩回过神,龙尾亮出锋芒,箭在弦上,就要袭上焱曦宸后脑,焱曦玥掷出手中寒刃,钉住他的尾翎。
江栩吃痛发出怒吼,挣扎得更猛烈,双目漫上血红,指尖深深嵌入焱曦宸的小臂肌肉。整个大殿震颤着,墙壁爬出裂痕,石块从穹顶坠落,打在空中两人背脊上,焱曦宸几乎制不住江栩,他化出真身,猛禽攥物,一爪掐住江栩的脖子,另一爪攥住他的腰,双翼一震,把他狠狠按在地上,光洁的石面被砸出一个深坑。江栩的侧过脸盯着他,双眼赤红,口中吐出凌乱的咒骂。
焱曦宸冷冷看着他,凤首低垂,喙啮在他的翅膀和皮肉连接处,在定定的对视中施力。兽物的眼中的暴怒被惊恐稀释,皮肉在巨力下缓缓分离,仿佛凡间的凌迟之刑。
一边残破的翼落在石块瓦砾间,紧接着另一瓣也被甩在地上,江栩脸色煞白,喉间发不出声音,焱曦宸松开他,化作人身奔向他父亲,江栩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几个武神持着锁链上前,咒枷扣上他伤痕累累的颈,封滞残存的灵力,沉重的镣铐锁住他的双手、腰部,像是拖尸体一般把他拽了出去。在他们眼里,两者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