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回来吃晚饭吗…”
“会。不过今天加班,可能还要两个小时。”
沈末疯狂点头,吸吸鼻子说他知道了,会一直等他回来。
宋辰笑着说好,继续说他突然很想吃末末做的红烧排骨。语气漫不经心,却紧紧抓住了沈末的心,他急切答应下来,匆匆又说了两句嘱咐的话语便挂了电话。
阴沉一天的乌云突然被光击散,他捏着手机一时有些恍惚。
沈末鼓励性地笑了两下,系上围裙才发现家里根本没有现成的排骨,他又立马换了身衣服出门往超市赶。时间还不晚,他一定还来得及。
他慌张地跑出小区,这里离超市不算远,但来回也要四十分钟路程,他纠结片刻还是选择上了恰好停在他面前的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一趟华联。”
“好啊。”司机的嗓音很沉,沈末浑身陡然闪过一阵寒意,鸡皮疙瘩瞬间被唤醒。
“你——”
“好久不见,宝贝。”男人不怀好意的笑钻进沈末的耳朵,轰鸣炸开了花。
沈末骨子里都叫嚣着害怕,他扒窗试图呼喊,男人反手朝他喷了什么药剂,沈末浅吸两口,药剂顺着鼻腔冲入大脑。顷刻间,沈末身体发软往下倒,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气吼音。
热泪落在座椅上,大脑宕机之前,他于一片昏暗中瞥见一双熟悉的眼睛。一股血涌上心头,他彻底昏了过去。
沈末在一片光亮里转醒,扯痛的神经几乎要把他撕裂,骨头软得似一滩烂泥,他艰难地爬起身,床边背坐着一个男人,他瑟缩着靠拢床头。
“你究竟是谁!”
男人站起身缓缓转过来,摘掉鸭舌帽和口罩,一张沈末再熟悉不过的脸赫然跃眼下。沈末再三眨眼挤走影响视力的雾气,大脑受到冲击,嘴皮发颤:“宋辰……”
男人很不愉快地皱眉,弯腰掐住沈末的脖子:
“干了你这么多次,总不至于一点印象也没有吧。”他拉长嗓音叫他的名字:“沈——末”
男人身上是亡命之徒的消沉味道,眼里网状红血丝骇人,黑耀的眸里含着狠厉。两行泪划过沈末的脸庞,他仰着脖子很快改口:“不,你不是他……”
男人满意地挑了下眉,看着沈末无助的样子兴奋起来:
“乖,猜猜我是谁。如果猜对了,一会儿我会温柔一点,像他干你一样,你觉得怎么样?”男人的手滑过他的脖颈留下大片红痕,开始解沈末的纽扣。
“不要……今天不行,求你……”沈末的眼光真诚可怜,他抓住男人面料粗糙的外套,呼吸急促:“今天他会回来,如果我不在家,他会着急的……不要,啊——”
男人最讨厌他这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又气人又欠肏。男人固定住他的腰,咬上沈末久未被滋润的乳尖。
“我让你猜!”
沈末喘息一声,哭着推拒他的头,嘴里一直喊着不要,却被更加暧昧凶狠地舔舐。双乳因他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这一点取悦了男人,他轻轻吻了一口乳肉。
“你觉得我是哥哥,还是他是哥哥?”
男人给了他两个明确的选项,却不给他反应时间,手不由分说开始往他的裤子里钻,手指抵上他紧闭的穴口。沈末大脑缺氧,面色惨白,迫于无奈,他来不及分析宋辰有和他模样一般的哥哥这种荒谬事情的可能性,便小声胡乱回答:“他是哥哥……”
“错!看来你不想要我温柔地干你。”男人不满地撕拽沈末的裤子,沈末哭喊着挣扎,不仅没有任何效力,还换来男人更加愤怒的动作。
“沈末,记住了,我叫宋砚。他要叫我一声哥哥,听清楚了吗,弟妹?”宋砚将手指直直插入他干涩的穴道,沈末毫无防备,曲着腿痛呼。